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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溃间她试图挣扎,想把裴韫踢开,一个用力,脑袋磕在窗棱上晕了过去。
裴韫吓得不轻,赶忙套上衣衫,请了几位郎中前来诊治,好在林迢迢只是磕碰,并无大碍。
可他不解,若只是寻常磕碰,为何迟迟不醒?
郎中们支支吾吾,不好意思直言。
最后还是医馆帮忙接生的那位老郎中,没好气呛了声,“你夫人只是出了月子,不是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年轻人怎就不知节制?”
就差没说裴韫纵.欲过度,这才导致妻子昏睡。
听得周围的暗卫心惊肉跳,生怕陛下一怒之下将那郎中砍了。
裴韫面色凝肃,有将郎中的告诫听进去。
这次是隔了太长时间不曾亲近,一时两人都忘了情,过了头,往后他多注意便是,纵是林迢迢扭腰想要,他也断不会随便给她。
送走郎中,裴韫便在床前忙碌,又是给妻子沐浴擦洗,又是抱孩子吃奶。
除了女儿趴上来的时候,林迢迢眼皮动了动,旁的时候都没醒过,一觉便睡了将近两个时辰。
睡梦里,脑海中走马观花般闪过无数画面。
她看到自己初来异世,被卖到春风楼,之后趁乱出逃,遇到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她砸了男人的头跑出来。
后来,是她卖身侯府为奴的两年。
再后来……
睡梦中,林迢迢眉心越皱越紧。
再醒来时,天色已暗。
孩子在床榻旁边的摇篮里睡得正香。
裴韫神采奕奕端坐案前,批阅从汴京送来的奏疏。
他松松垮垮披着寝袍,面容俊美深邃,乌黑如瀑的发丝披散下来,也遮挡不住他胸腹肩颈上几道深色吻痕,涩情又放.荡。
林迢迢揉着胀痛的额角,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白日她缠着裴韫的情形。
想起自己失去理智一般,求他再…暴些,林迢迢便羞得无地自容。
好在裴韫习惯了她床上.床下的两个态度。
见她醒来,没事人般淡声道,“饿了吗?过来用饭。”
林迢迢顺着男人所指方向看去,紫檀木书案旁另有一张小几,架着红泥小火炉,其上煨着一盅热腾腾的红豆粥。
“多谢夫君。”
她白日到底没忍住,坐在窗前直叫唤,叫得嗓子有些哑了,听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柔媚。
裴韫执着朱批的手顿了顿,又有些酥酥.麻麻,他抬起头,看林迢迢扶着墙从自己面前走过,笑出了声。
“有什么好笑的?”林迢迢脸颊微红,瞪他一眼。
裴韫就此搁下奏疏,三两步过去将她抱起。
但不是林迢迢预想中的公主抱。
他同白日一样,挟着她的臀腿往上一颠,林迢迢低呼一声,两条纤细胳膊攀住男人宽阔的肩,稳稳挂在裴韫身上。
与此同时,棍棒朝她小腹打去。
林迢迢惊慌起来,“你干什么?”
裴韫照着她腰下玲珑的曲线扇了一下,语气慢条斯理,“又不干.你,慌什么?”
他就这般单手抱她,另一手端起粥碗坐在桌前。
不算宽敞的太师椅里,面对面叠坐着两个人。
阔别许久的一场情事,无异于久旱逢甘霖,裴韫今日心情很好,前所未有的好,恨不得掏出十二成的耐心照顾妻子。
他端起粥碗,舀了一勺,吹凉后送到她嘴边。
林迢迢吃了几口便吃不下,别过头去,“他人呢?”
裴韫唇边笑意微凝,“走了。”
“去哪儿了?”
接连两句话不离外男,裴韫嘴角下沉,难掩不悦,“林迢迢,我今日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
他眯了眯眼,端着粥碗的指骨泛起青白,“你若喜欢他在门口听你叫,我便将他召来,让他在外面给你助助兴。”
林迢迢呼吸一窒,不敢吭声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切感受到面前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帝王的威压。
产后的女子本就多思多虑,容易胡思乱想。
这一个多月来,全因裴韫足够细心温柔,她才视裴韫为寻常夫婿,毫无负担的信任他,冲他撒娇卖乖。
这种下意识的依赖很轻松,很甜蜜,却也致命,让她忘了,他们之间本就存在无法抹平的鸿沟。
裴韫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她不过是无权无势的异世孤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