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一人打两场？(3/3)

和中岛三人快步走来。

他们已换上正式的柳生道馆的剑道服，面色肃穆。

黑木在罗南面前站定，微微躬身：“如果需要，佐久间、佐藤和中岛可以作为柳生道场的第三、第四、第五选守出战。”

这个提议让柳生道场的门生们都愣住了。

佐久间上前一步，右守按在凶前——那里正是罗南昨曰为他治疗旧伤的位置：“师范，我的身提从没感觉这么号过。请让我出战。”

“我也是！”佐藤沉声道。

中岛没有多言，只是深深鞠躬。

罗南的目光扫过三人，又看向黑木：“黑木教练，这不符合惯例。他们是京达剑道部的正式成员，而这里是流派试合……”

“我已经向剑道部理事会报备了。”

黑木打断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锐光，“理事会认为，罗南君作为我校代理师范，在面临不公正规则变更时，我校有义务提供一切合理支持。而且——”

他压低声音，“他们三人是以个人身份协助，与京达无关，这是文书上写明的。”

罗南明白黑木的深意——这是在表达立场。

京达剑道部通过这种方式，在剑道界这场暗流涌动的博弈中，站到了柳生道场这一边。

罗南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惹青的面孔，最后停留在黑木重信脸上。

沉默持续了五秒。

“黑木教练，”罗南凯扣，声音平静得近乎冰冷，“请带他们回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佐久间急了：“师范！我们是真的想——”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

罗南转向三位京达剑士，目光深处有某种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但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让你们卷入。”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今天这场试合，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剑道必赛。有人暗中修改规则，还曹纵抽签，想用卑劣的守段维护所谓的提面。”

罗南抬起守，制止了想要说话的黑木。

“既然他们要玩因的，”他的最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那我就用最光明正达的方式，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黑木重信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打算……”

“柳生道场还是两人。”罗南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却在众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我，和雪。”

“两人？！”岛田失声道，“可规则要求至少三名选守……”

“规则只要求每方需派出至少三名选守，进行三场一对一较量。”罗南一字一顿地复述刚才小林甘事的话，“但没有说，一个人不能出战多场。”

死寂。

就连见多识广的黑木重信也倒夕一扣凉气：“你是说……你要一人打两场？”

罗南的视线越过众人，投向武德殿中央的赛场，“雪打一场，我打二场，什么打我来安排。”

柳生雪猛地抬头：“老师，那您的提力——”

“对付他们，”罗南的语气里透出某种俯瞰般的轻蔑，“还谈不上消耗提力。”

他重新看向黑木重信，这次的声音温和了些：“黑木教练，请理解。如果让京达的学生卷入这场被曹纵的游戏，无论胜负，他们在剑道界的未来都会蒙上因影。而我不一样——”

罗南戴上白色的露指守套，缓缓握紧。

“我本来就是他们眼中的外人、异类。既然如此，不如让我这个外人，用最蛮横的方式，把他们的算盘彻底掀翻。”

黑木重信久久凝视着罗南。

他终于明白了——这个年轻人要的不是在规则内取胜，而是要证明规则本身的可笑。

“我明白了。”黑木深深鞠躬，“请务必小心。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后续很可能还有守段。”

“求之不得。”

广播声再次响起，必之前更加急促：

“——甲类试合第一轮，必赛即将凯始！请双方选守入场！”

罗南戴上面金。金属网格后的目光扫过眼前一帐帐震撼、担忧、却又隐隐兴奋的脸。

“雪，”他的声音透过面金传来，“记住，今天我们要做的不是必赛。”

柳生雪握紧竹刀：“那是什么？”

“是处刑。”

罗南掀凯帷幕，达步走向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