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3)
心翼翼捧起他的脸。
他凑上前,再一次吻住了江以舟。
“对不起。”
沈绵不懂怎么接吻,只是用自己的唇蹭着江以舟的,笨拙地表示着亲昵,泪水滑进唇缝,像是融进了所有无望的爱恋与愧疚,咸到发苦。
“我会放你出去的,对不起,等你出去了报警也好,打我一顿也好……怎么都行,对不起。”
“对不起……”
沈绵一遍遍地说,道歉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他整个人都陷在崩溃的情绪里,哭得浑身发抖,浑然未觉江以舟一直安静垂在身侧的手臂抬起些许,落在他单薄的后背,轻轻抚了两下。
虚空中朦朦胧胧传来一声叹息。
是他产生幻觉了吗,不然怎么听到江以舟跟他说没关系?
大脑阵阵抽痛,耳膜也胀胀的,沈绵掀开红肿的眼皮,江以舟还是那副安静的模样,靠着墙一动不动,薄唇紧闭。
果然是幻听,他做了这么多坏事,江以舟就算嘴上没说,怎么可能会原谅他?已经挤不出眼泪的沈绵鼻尖一酸,又想哭了,但看着江以舟被他打湿后亮晶晶的下半张脸,又有点哭不出来。
“好帅哦……”
他抿了抿唇,在江以舟脸颊响亮地“吧唧”了声,这才从他腿上爬起来。
浊白从发颤的靡红蜕侧滑落,沈绵一点没管,撅着屁股给江以舟擦干净,帮他穿好裤子,整理好一切,才随手擦了擦自己。
沈绵太累了,一天提心吊胆,又泄了几次,从身到心都已经疲惫到了极致,眼皮沉重得像是坠了秤砣,他甚至来不及把饭盒放上去,铺开校服垫在床垫下,就这么蜷缩着闭上了双眼。
白炽灯被关掉,只剩一盏幽暗的小夜灯,勉强照亮沈绵身边一小片区域,地下室里重归安静,两道平缓的呼吸声彼此交融,竟有种温馨感。
良久。
昏暗中,江以舟抬起手,熟稔地摘掉束缚环和蒙眼的黑布。
黑眸幽邃如寒潭,没有任何表情时,自然而然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冷漠,毫无素日的温润风采。
或者说——
这才是江以舟原本的模样。
他眯着眼适应了下光线,揉了揉手腕,平静无波的目光落在地上蜷成一团的身影时才有了些许变化。
昏黄光线拢住少年纤瘦的身躯,将毛绒发顶,连同颊边的细小绒毛一起,照得清晰可见,婴儿肥被手臂挤着,堆出一点柔软的弧度。
他裹着那件被弄脏的t恤,对他来说尺寸太大,像是穿了条睡裙,两条腿还光着,抱着膝盖蜷缩的样子像极了某种毛发蓬松,胆小,还总喜欢躲在阴影里的小动物。
可怜,又可爱。
江以舟眸光微柔。
他起身,将沈绵抱了起来。
少年很瘦,抱在怀里时甚至有些硌人,身体骤然悬空,他的脑袋动了动,还泛着红的鼻头轻嗅,闻到熟悉的气息,沈绵含糊咕哝了句,往江以舟怀里一埋,不动了。
江以舟胸腔震出了声愉悦的笑。
他将沈绵放在床垫上,摘掉发夹,轻柔地拨开他过长的发丝,指腹从睡着也蹙着的眉心开始,慢慢滑过绯红眼尾,鼻尖,最后落在牙印深刻的微张唇瓣上。
轻轻一压,露出一小截洁白齿列,内里的湿软小舌隐约可见。
江以舟从来没有昏睡过。
良好的抗药性让药物作用十不存一,沈绵骑上来的每一次,他都清醒着,听着他的爱语,从布料被鼻梁颧骨撑起的细缝中观察着他的每个表情。
这个笨蛋大概永远不知道,自己边哭着表白边gc的模样有多么……
“唔……”
睡梦中的少年一颤,眉心蹙得更紧,但很快适应了侵入的异物,口腔软肉乖顺地贴了上来。
即使被触到喉咙深处,身体本能地排斥,也只软软呜咽几声,腮帮一动一动地吮着,乖得要命。
“怎么总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江以舟的视线划过他两条腿上深深浅浅的疤痕,低低叹息着,手指慢条斯理地搅弄着湿软腔肉。
涎水沿着唇角滴滴答答,在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他眸色愈发晦深,“这次,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沈绵平稳的呼吸渐渐急促,交叠的双腿小幅度蹭动起来,眼球颤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