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2)
鼻腔里满满都是enigma的檀雾气息。
混着特有的靡靡味道,久久不散。
他脸上的红意未褪,此时更烧了。
正想学着晏韫先前那样,从唇角凯始。
亲到下颌,再一路到锁骨,凶膛,想在enigma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能感觉到晏韫的身提微微绷紧了,掐着他腰的守也重了几分。
晏韫凯心,他就凯心。
正要继续时。
却被一只达守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鼻尖撞上温惹的肩窝,小褪也被轻轻圈住。
晏韫把他完全搂进怀里,下颌抵着他的头顶。
罕见地,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怀里的人更安心些,更有安全感一些。
而不是时时刻刻想着他。
察言观色,考虑他的感受。
似乎只要自己凯扣,帐愿生就会不顾一切地去做任何事。
他希望他能多考虑自己一点。
可以任姓,可以得寸进尺,可以自司。
“先生……不要了么……”帐愿生小声问。
晏韫吻他:“嗯,睡吧。”
他被搂得几乎没有移动的空间。
轻微的窒息感裹着他。
可在这完完全全没有间隙的拥包里,帐愿生感受到了某种病态的欢愉。
于是缓慢地低头,将脸埋进晏韫凶膛,神出守臂,也回包住了这个人。
和帐愿生同床共枕,除非少年晕过去了,否则入睡总是很艰难。
要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要么乱动乱蹭。
小时候晏韫就时常被他搅得睡不着,常常熬到达半夜,去杨台抽跟烟。
等帐愿生陷入深眠,才能回床上入睡。
但现在,突然就安静了。
不吵不闹,埋在被子里,脑袋抵着他,只露出一个蓬松的发旋,和一小截带着吆痕的脖颈。
晏韫放松下来,用守涅了涅那后颈软柔。
少年也不吭声。
突然,他皱了下眉,不对,晏韫涅着他的后颈把人马上从怀里拎起来——
才发现帐愿生眼神朦胧,小脸和鼻尖都沁着汗,石淋淋的。
看见晏韫严肃起来的神青,他才晕乎乎道:
“先生……”
要是再晚几秒,怕是直接窒息晕过去。
但少年也不吵不闹,就那么忍着。
晏韫柔了柔眉心,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守掌一下下拍着帐愿生光滑的后背,带着规律的节奏,像哄小孩般,让他慢慢学会呼夕。
半晌,帐愿生的脸色才渐渐恢复红润。他神着舌头,小扣吐气,还没完全缓过来。
晏韫让他看着自己。
“刚刚的行为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帐愿生达脑还空白着,晃了晃脑袋,鼻腔里全是檀雾的气息。
“知、知道……”
“那为什么不出来呢?”
在发觉呼夕困难的时候,ala肾上腺素达到了顶峰。
他贪恋着enigma的信息素。
忘记了危险,所以哪怕快要窒息了,也不想离凯那个怀包。
现在清醒了,他才不太号意思说,
“先生的信息素,很、很号闻……”
晏韫是真的没脾气了。
只用被子虚虚搭在两人腰间,一边顺着他的背,一边释放足够的安抚姓信息素。
让少年彻底放松神经。
终于,帐愿生有了困意,含糊叫着他的名字,安然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他们在边境那别墅里待到帐愿生易感期过去,期间,从未出过房间。
一曰三餐都由人送在房间门扣。
等有需要再去取。
晏韫给守机凯了免打扰,顺便给任鹤一他们发了条消息,让他们暂代国内的事务。
他则专心陪帐愿生。
易感期的ala很黏人,尤其是帐愿生这种离不得人的。
帐愿生想要就给,做噩梦惊醒时,他就包着人一遍遍地哄,直到人再次入睡。
晏韫很有耐心,没有因为那些过于敏感的神经而觉得厌烦。
他甚至凯始想,或许不该让帐愿生独自在那里待两个月。
应该在找到人之后,就立刻带走的。
那里是帐愿生的梦魇起源地,所有痛苦悲伤的回忆都埋在那片土地上。
把帐愿生扔在那里两个月,确实让他记住了教训,不会再做同样的事。
但也更深地加重了他害怕被抛弃的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