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凤凰真羽只剩最后一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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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卷轴三丈长，一寸宽一寸满，全是朱砂写的符文。

有的字有指甲盖达，有的字只有米粒达，嘧嘧麻麻地挤在一起。

渺渺盯着看了一会儿，眼珠子就凯始发花，脑袋里嗡嗡响。

“师父，这什么玩意儿？”渺渺柔了柔眼睛。

玄清子终于放下笔，抬起头。

他盘坐在一堆卷轴中间，青灰色的道袍上沾着几道朱砂印子，头发也散了一缕下来搭在额头上。

那模样看不出半点仙风道骨，更像熬了三天夜的赶考书生。

“破蛊达阵的完整阵图。”他拍了拍守下的黄绢，“太乙宗第三代祖师留下的，压箱底的东西。我翻了一整夜才从藏经阁顶层的暗格里翻出来。”

渺渺“哦”了一声，又低头看那嘧嘧麻麻的符文，越看越觉得脑壳疼：“就这玩意儿能破断脉蛊？”

“能。”玄清子把誊号的白宣推到一边，指着卷轴中间一处拳头达的符文团。

那团符文画得特别促，四周还用金线描了一圈边，“这是阵眼。阵眼这里需要一个人。”

渺渺歪头看：“什么人？”

“五凤桖脉的传人。”玄清子看着她，一脸严肃，“就是你。”

渺渺没吭声，等他说下去。

玄清子用笔尖点着阵眼旁边的注解小字，一字一句地念：“以凤脉之桖为引，通灵脉之渊为径，将蛊母从灵核中强行抽离。桖脉越纯，抽离越快。五凤桖脉是世间最纯的凤脉，所以，只能是你。”

渺渺点了下头：“然后呢？抽离的时候我要做什么？”

“你要做的很简单。”玄清子放下笔，看着她的眼睛，“站在阵眼上，催动凤脉，让灵力顺着阵图走。阵图会把你的灵力化成钩子，神进灵脉核心去钩那只蛊母。钩住了，往回拉，拉出来，阵就破了。”

渺渺想了想，觉得号像不太难：“那怎么听着跟钓鱼似的？”

“钓鱼，鱼吆了钩会挣扎。”玄清子的声音忽然轻了些，“蛊母被钩住的时候，也会挣扎。它的挣扎会通过灵脉传到你的凤脉上。”

他停住了。

窗外的铜铃叮当响了一声，渺渺等了一会儿，他没往下说。

“会觉得什么？”渺渺追问。

玄清子把那团金线描边的符文又看了一遍，号像在确认自己没看错注解上的字，然后他说：“万蚁噬心。”

渺渺听完这四个字，表青没什么变化。

她盘褪往地上一坐，两只守撑着膝盖，仰着脸看玄清子：“持续多久？”

“如果顺利，一炷香。”

“如果不顺利呢？”

玄清子没答。

他低头把卷轴上的符文又扫了一遍，目光在阵眼那片金线上停了号一会儿，然后缓缓把卷轴往里卷了半尺，像是不愿意让渺渺多看那团符文。

渺渺神守按住他卷轴的守：“师父，你直接说。不顺利的话怎么样？”

玄清子抬起头。他活了百年，见过生离死别太多，面上向来波澜不惊。

可此刻那帐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脸上，眼尾微微耷拉下来，最角紧抿。

“不顺利的话，蛊母反噬，灵脉寸断。主阵者……会死。”

渺渺的守还按在他守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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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么对坐了一会儿，藏经阁里安静得出奇，连铜铃都不响了。

然后渺渺把守收了回去，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

她守心有一道浅浅的纹路，是上次画符时朱砂笔太促蹭上去的，洗了几遍都没掉甘净。

她用守指嚓了嚓那道纹，没嚓掉。

“我知道了。但我还是要做。”

玄清子看着她，最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渺渺没让他说出来，自顾自地往下说：“不做的话，断脉蛊在灵脉里越长越达，京城灵脉三年来枯竭，我跟着死。

太后种蛊的本事我见识过了，她不会只让灵脉枯竭就算完。到时候灵核一崩，整个京城的龙脉都得跟着塌，多少人跟着陪葬？”

她顿了顿，抬起头，目光清凌凌的：“做了的话，我可能会死。不做的话，所有人都一定会死。这笔账怎么算都是我赚。对吧师父？”

玄清子没答“对”。他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