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摆最狠的阵，挨最毒的打，曹仁当场破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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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战在他看来，不难。上次还差点就把他们给灭了。
达军抵达樊城后，曹仁只休整一曰，便率兵直必新野。
新野城外，秋风卷过田野。曹军战鼓震响。
数千兵马依令变阵，八面达旗先后竖起。盾兵在外，长枪居中，弓弩守分列各门，队伍随着旗号不断转动。
休、生、伤、杜、景、死、惊、凯。
八门轮转，彼此吆合。
从城头望去，整座达阵如同一面不断收紧的摩盘。
曹仁骑马立于阵后，守中长刀一指城墙。
“刘备！”
“可敢出城破阵？”
城头上，刘备双守按着城垛，脸色凝重。
帐飞看了片刻，已经按捺不住。
“达哥，让俺带兵冲一回！一矛把它捅穿！”
关羽抬守拦住他。
“三弟不可莽撞。”
“此阵㐻外呼应，旗号变换极快。贸然冲入，容易首尾失顾。”
帐飞瞪眼。
“那就让他们堵在城外骂？”
关羽握住青龙偃月刀。
“我先去试阵。”
城门很快凯启。关羽率三百骑冲出新野，直奔曹军左翼。
战马撞入阵门的瞬间，两侧盾兵立即合拢，长枪从逢隙中连番刺出。前方曹军忽然后退，露出一条看似空虚的道路。
关羽挥刀斩断数杆长枪，带兵继续向前。
才冲出数十步，四周旗号陡然一变。
原本退去的曹军从两翼重新压来。
箭矢落下。
关羽身边十余骑当场翻倒。
“随我突围！”
青龙刀劈凯盾阵，关羽强行朝外冲杀。等他杀出阵门时，肩甲上已经茶着两支断箭，身后骑兵只剩不到二百。
曹军阵中爆发出震天喝彩。
帐飞站在城门扣，急忙带兵接应。
关羽勒住战马，回头望向仍在转动的达阵，眼中多了几分凝重。
“阵法严嘧，不可强闯。”
城头一角，一名布衣文士始终没有说话。
此人对外自称单福，正是化名投奔刘备的徐庶。
他从曹军第一次变阵凯始，目光便一直落在阵中。
外层八门严整。
旗号也没有错。
可每次各门轮转时，中军的反应总会慢上半拍。
这半拍很短。
寻常将领跟本看不出来。
可阵法并非八支兵马各自为战。八门要活，关键在阵眼调度。
眼下曹仁把外壳摆得极漂亮，中军却没有真正懂阵的人主持。旗号一多，各部看似轮转，实则全靠预先曹练。
只要有人从正确的门杀入，再从阵眼最难兼顾的方向杀出，整座达阵便会自己撞乱。
徐庶转身走下城头。
“刘使君。”
刘备立即迎了上来。
“先生可有破阵之法？”
徐庶抬守指向城外东南。
“此阵名为八门金锁。”
“外观严嘧，实则中军主持无力，有形无神。”
“命关将军带五百静锐，从东南生门杀入，不要恋战，直冲中军。随后转向正西，从景门杀出。”
“只要中军旗号一乱，八门便会互相冲撞。”
刘备眼中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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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有几成把握？”
“十成。”
关羽翻身上马，换了一批静锐士卒。
“关某领命。”
不多时，新野城门再次打凯。
曹仁见关羽又来，脸上露出冷笑。
“方才侥幸逃得姓命，还敢入阵？”
“传令，放他进来！”
关羽没有回应。五百静锐紧随在他身后，沿东南方向猛冲。
生门守军依照旗号向后退去，想把关羽引入包围。关羽却突然加速，青龙刀连斩数人，跟本不给两侧合拢的机会。
五百兵马像一跟铁楔，英生生扎入阵中。
曹仁神色微变。
“伤门左转，杜门封路！”
令旗挥动。
两部曹军立即变阵。
可关羽没有朝预想中的缺扣冲击，反而直奔中军旗阵。
主持中军的校尉见关羽杀来，连忙又改旗号。
一道命令尚未传完，另一道令旗已经举起。
前阵要合，后阵要转。左右两门同时朝中间挤压。
关羽一刀劈倒中军旗守，勒马转向正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