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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放心,开车跟来了。”
正好撞见常絮语家的事。
他知道的,常絮语一碰见麻烦事就头疼,她虽然是个好脾气,可一旦着急,也会忍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这十几年没有在母亲身边长大,小时候,也没有被母亲多么精心地呵护过,她不知道怎么解决。而他,虽然不了解她的家庭,却不想让她独自面对。
听着他的解释,常絮语抿唇,两只手从内里交织在一起,又分开,情不自禁地扣着手指甲,低着眉眼,小声说:“你又不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担心什么呀”
又恍惚一想,他似乎也知道她的家庭,当时商量着结婚的时候他应该就知道了。
贪财的妈,酗酒的爸,还有一个小不点弟弟。
这么多年,她一直是靠姑姑接济过的日子,才长这么大。
她咬着下唇,加快了抠指甲的速度,心里跟油煎一样,不安而苦涩。
他当时为什么要跟这样的她结婚?无条件的对她好,就是因为她和他心里的那个人长得很像吗?
“易焯,我”
“等等,别扣指甲盖。”
易焯打断她,一只大手伸过来摁住她两只不安分的小手,语气有些严肃。
一直这样,像个老父亲。
常絮语愣了一下,讪讪的想。
“哦”
她坐好,手放了下去,搭在两侧。
“我确实不知道你家的情况,跟你弟弟说的一样,我只是去护着你。”
男人的嗓音温厚,话罢,他捏起玻璃杯,自顾抿了一口酒,或许是被刺激到了,习惯性的蹙起眉,眉心处形成一个“川”字。
这几天没有休息好,脸上挂着明显的倦怠。
常絮语没再反驳他,昨天幸亏有他在。
“我知道了,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
倪海燕生病的事,常絮语昨天给常红打了电话,只是常红生意上的事实在是走不开,只能过几天再回来。
而常青山常絮语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从来是不指望这个父亲的。
“这段时间我得照顾着我妈,打算先请个护工来。”
易焯点头,问,“那你考研的事呢?”
闻言,常絮语一愣。
考研
倪海燕生病了,这几个月,她没办法在说服自己全身心的投入考研的事。
“先搁置着吧,”她的眼神略微躲闪着,支支吾吾,像是在说给他听,又像是自言自语,小声嗫嚅,“我不知道”
如果未来真的没有母亲了,那,延延怎么办?
他还是个小孩子,她要考的学校那么远,怎么能带着延延上学呢?
她会有那个能力照顾延延,再兼顾学业吗?
她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易焯心里大抵有了答案,没有再逼迫她说下去。
“先吃饭。”
*
到了小区门口,易焯下车,背着已经睡着的常延延,和常絮语慢慢地走在小区里面的石子路上。
鹅卵石有点硌脚,减慢了两个人的速度,
夕阳渐颓,一高一矮的身影在石子路上被拉的很长。
偶有凉风,常絮语将随身带的小外套披在常延延的背上,继续走。
很像年轻的一家三口,高大的父亲背着玩累了的孩子,一旁是温柔纤瘦的母亲。
以前,易焯也曾幻想过,会跟常絮语有很遥远的未来。
就像现在这样,可以牵着她和孩子的手漫步在每一个夕阳下。
走到楼下,常絮语将延延抱下来,看着易焯:“就送到这吧,谢谢。”
易焯看着她轻轻为小男孩穿衣服的样子,她的头发长长了,以前总喜欢慵懒散漫的披在背上,现在更习惯扎起来,眉眼间多了几分温柔。
她太瘦了,低头弯腰的时候,两边的锁骨深深凹陷下去,露出很明显的小窝来。
纤弱美丽,褪去了记忆里的那股青涩稚嫩,变得更有韵味。
“你到底要跟我说多少句谢谢?”
他笑一声,忽然说。
手踹在风衣口袋里,他这样的衣架子身高和身材,本来就穿什么都好看,成熟男人的气质配上这身衣服,走在街上一定很招小女生喜欢。
常絮语看着他,抿唇,忽然从包里翻出一个锦盒,打开来,是当初他送的那枚水蓝色钻戒,“Santorini Coast”。
“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