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抓捕(2/3)
有些为难,兰婆抵不住阳崽的哀求,做主出去问了陆山,得了准信才回来带她出去。
贼人已被拿下,没有人认识他,两个卫士押着人,准备先把人送去牢里仔细审问。
阳崽路过原家门口,看见被押着的贼人,突然顿了一下。
这张脸,有些熟悉呀。
是谁呢?她调动脑子里的记忆,牵着兰婆的手走到了郑家,直到听到灵灵的哭声才恍然大悟。
那个人,是菜狗摊子旁边卖鱼的小贩呀,脸肿了一些,差点儿没认出来!
“兰婆,我认得那个贼人。”
兰婆吃了一惊,“你怎么认得那个人?”
“是上次偷偷打晕大黄的人,叫王义,在市肆的时候,我见过他跟着大黄,后来我跟原先生他们一起去找狗,他偷偷跑掉了。”
“陆女郎,你真认得他?”素心听到这话,急忙问道。
“认得。”阳崽点头,“灵灵也认得,上次我们去市肆找大黄时见过他。”
素心一听,看向因为小伙伴来了不好意思哭,正在偷偷抹眼泪的灵灵,“女郎,你认得那贼人吗?”
灵灵懵了一下,哑着嗓子回道,“不认得吧?”
“你认得呀!他就是偷偷打晕大黄的那个人!”阳崽急急说道。
“原来是他!真是可恶!又偷狗又偷人,他做坏事都不知道羞耻吗?”
灵灵其实根本没想起来那人的样子,不过两件事合在一起,她非常生气,于是用十分恶毒的语言诅咒,“这个偷人贼,祝他出门摔掉大门牙!”
“......女郎,那不叫偷人。”素心无语地纠正。
“怎么不叫,我差点儿就被偷走了!”灵灵瞪大眼睛,“他一进屋就直冲我来,要不是大黄警醒,我这会儿早就不见了!”
说道这里,她又想起大黄被贼人踢了一脚,“素心,大黄还好吗?它受伤了没有?”
“大黄没事。”
“那就好。”灵灵松了口气,要是大黄受伤了,这里离常兽医又远,郑医师是医人的,还不知道会不会医狗呢。
“灵灵,你脖子疼吗?”阳崽看着灵灵脖子上红肿的伤口和掐痕,轻声问道。
“疼!”灵灵摸了下脖子,她连吞口水都疼呢,该死的偷人贼!
“药好了,原家小女郎,疼现在就要少说话,多休息。”郑医师提着药包过来递给素心,嘱咐道,“这个药回去自己煎,我已经给女郎祝祷过一次了,也喝了符水,晦气会远离她。”
“但女郎受了惊吓,今日回去要好好休息,如果做了恶梦惊醒,女郎需在屋内洗脸,挑一小木棍,向仪轨行礼三次,喊:‘嗦’!并祈祷恶梦对己无害。后将木棍折成多段,抛入火中,如此恶梦便被火烧焦,不会再来。”1
素心严肃起来,细细听着,甚至还打听了用多长的小木棍,到时是女郎折断还是旁人可代劳。
阳崽盯着郑医师看了好一会儿,又听了一耳朵如何传授驱散恶梦的方法。心里更加坚定地认为郑医师是个庸医,他的那些治疗方法,听起来就是封建迷信!
不过好在她还记得陆山说要给大人留面子的话,于是十分克制地没有当场质疑,只小声问灵灵,“你喝了郑医师的符水吗?”
灵灵往郑医师那边瞄了一眼,也小声回答:“喝了呀。”
“如果你拉肚子,记得吃米粥。”阳崽同情地拍拍灵灵的肩膀。
她刚来平洲时就被郑医师灌了两碗符水,那会儿郑医师听陆山描述完阳崽在陆家村的状态,十分肯定地说她神魂不足,心脾两虚,有郁证之相。2
阳崽喝完两大碗符水回去不久就拉了肚子,陆山还直呼“神了”,说她体内的毒素都排出来了。
后面喝了两天米粥才没拉肚子,陆山又说是因为补充了五谷阳气,所以她才慢慢越来越灵动,从此对郑医师的诊断深信不疑。
“咦!你怎么知道郑医师是这么说的?”灵灵惊讶极了。
“......我就是知道。”阳崽这会儿看着灵灵,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这叫什么?
她在数据库里搜索,非常装模作样地来了一句,“灵灵,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郑医师敲了一下阳崽的头,笑道,“行了,阳崽,你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