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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棺材,里面什么都没有,包括装在里面满满当当的金银,都还留在里面,而里面的人,却早就消失不见。
棺材很重,更何况还加了料,睡了那么久都没事,过去的每一次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最后都留在这里,要么被圈起来,要么沦为废料,几乎都没有好下场。
这是他们的权利。
反正没有女人,只好选择一些别的极端手段。可现在,都想好了怎么下口,现在却没有了人。
布满喜悦的脸庞瞬间阴云密布,不敢明着表现出什么,神明无处不在,如果祂要带走自己的祭品,那他们只能认栽,只是过去那么多次,每一次都得手,现在就离开发有些不甘心。
死死盯着空着的棺材,最终还是不甘情愿地离开。
不过在离开之前,不会就此罢休。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别的方面,仿佛抓到了什么灵感,眼中闪了又闪,最后下定决心似的,咬着牙离开。
“你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怎么一言不发。”
脚下的步伐快了些,林子中渐渐起了雾,本来不应该这么忌惮,之前有过先例,就不能再这么随意。
以往不管到什么环境,都会很清醒。
这次就不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于安逸的氛围,还是其他原因,总是有些惰性。哪怕很讨厌那些人,情感上又忍不住依赖这个村子,到底是哪里不对。
坐在最前方的金发少年有些春风得意,在大雾中,那头灿烂的金发十分明显,看上去心情不错,可是……她看了一眼周围,似乎也没有哪里值得高兴吧。
撇了撇嘴,感觉对方的思路跟自己不在同一条线上,不过敲棺材,把她从棺材里拉出来这个恩情日后肯定会还的,否则待在棺材里,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一觉醒来,四周都是荒野,不见任何云烟浓浓的大雾遮天蔽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口漆黑的棺材里,身下躺着的是有点硌人的金子,除此之外,身上还穿着艳丽的新娘装。
刺眼的花圈颜色明艳艳的,脑袋还有点晕晕乎乎,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像睡了一觉起来就是这样了,她下意识看了看周围,叫醒她的人好像是谢春繁。
“谢谢你啊。”
她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现在怎么办,那现在要去哪里,这里好黑,区里总感觉有点不踏实,到处都给我一种死寂的感觉,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同样的感觉,村里的每一个人都好奇怪。”
从进入副本到现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设要遵从,违反或者是ooc都有可能会触发什么条件,而女人就是扮演刚离婚不久的离异女性,眼神总是带着几分忧郁,平时也不怎么搭话。
在这样的环境下,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其实一直都有在死人。只不过谁都在下意识忽略。
“而且我感觉他们看我的眼神也很不对,像是在挑物件。”大概下过的副本不多,心理素质算不是很好。
对于运气和实力>智力的恐怖游戏,她能平平安安到现在一直靠的是运气。
“找。”谢春繁终于舍得说了一句。
“找?”没有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
“你没发现少了一个人吗,现在去找。”
“迟、迟莺吗?”
没有往失踪的那个人身上想,而是直接念出来迟莺的名字,白白娇娇的,长得水灵又漂亮,是个人就没有办法拒绝,因此第一想法就是往这边倾斜。情不自禁咽口水,望向谢春繁,小声说了自己的想法,“你在担心祭品就是他吗,我感觉不会有事的。”
如果是那种长相的话,恐怕不会有任何危险,唯一要担心的就是,那种莫名其妙的液体,金灿灿的,很容易让人往其他方向联想。
“找一下吧,又笨,被人按着说羞耻话都不会反抗,而且,神那么高大,会受伤的吧。”谢春繁忽然这么说了一句,把其他人提出来的意见反驳回去,没人反驳,蒙受的精神压力让他们有一些崩溃,精神一直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谢春繁一直没受影响,没人往其他地方多想,大概是因为智力值的原因比较高也可能是灵力值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哪怕谢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