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1/3)
两人说话间,苏父的书房已然到了,苏茵走进去,看到苏父果真在沉迷练字,开口道:“爹,薛公子来拜访您。”
“薛公子?长彦?”苏父先是一愣,随即一喜,亲自迎出门外,“果真是你,长彦。”
“长彦见过老师。”薛长彦作了一个长揖。
苏父扶住薛长彦,亲切地将他带进书房,笑呵呵道:“长彦不必多礼,听说你这次乡试的成绩也很不错?你策论写了什么?说来听听。”
苏父说着,扭头看了苏茵一眼,道:“茵茵,帮为父煮一壶茶。”
“是。”苏茵正愁没机会跟薛长彦共处一室,没想到苏父就给了她这个机会,她连忙让阿如帮忙准备茶叶和茶具,在书房一旁的矮几上忙活起来了。
苏茵虽是小门小户之女,但自小跟着苏父在学堂学习,学堂除了苏父,还有一位老师,擅长茶道,她便跟着学了,学得还挺不错,至少沈清时很喜欢看她煮茶。
少女煮茶时,艳光四射的姿容仿佛被温柔的白纱过滤,增添了一抹朦胧的沉静与娴雅,实在赏心悦目。
薛长彦几次忍不住将目光落到苏茵身上,带着欣赏和惊艳,还有无人察觉的遗憾。
这边的苏茵陪着苏父和薛长彦烹茶煮茗,另一边的沈清时正闭目坐在马车外。
乐山驾着马车,看着自己公子,实在不能理解,为何公子不带苏小姐,反而要带上纪小姐?
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沈清时,见他睁开眼,眼中似有寒星闪过。
妙法寺离安平县有些距离,其中一段是偏僻的山路,一面山,一面涯,驾车需格外小心才行,是以乐山每到此处都会特别小心。
然而,就在他稳稳驾着车时,一边的山上突然蹿出一条蛇,马骤然受惊,竟然失了控制。
乐山面色一变,身旁突然袭来一阵掌风,只见沈清时一把将乐山推下车,自己接过了缰绳。
若是此处是平地,沈清时自然有办法让马停下来,然而此处正好是个危险的拐角,所以那架马车失控往山崖下滚了下去,只远远传来纪灵烟的惊叫声。
“公子!”乐山脸色大变,拔足飞奔上前,然而终究迟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清时连人带马车落入深不见底的山崖之下。
乐山吓得面色惨白,差点没晕过去,只能赶紧去搬救兵。
沈清时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从这么高的山崖下摔下来,他不仅没死,甚至只受了点轻伤,一如他昨晚所梦到的。
只是,梦里面与他一同掉下山崖的是他的茵茵,茵茵伤势比他重,两人不得已在山崖之下独处了两天两夜才被人找到。
他固然想与茵茵有独处的机会,但他怎么舍得伤他的茵茵分毫?
所以,几乎在醒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做了一个决定——他决不能让茵茵跟着他涉险,但他想,他得到了一个绝佳的杀人时机。
他抬眼,去寻找纪灵烟的身影,她落在不远处,此刻正昏迷着,周围是马车的残骸,她虽然一身狼狈,脸上也粘了泥土,然而却因此更显得楚楚可怜,让他的心里不由自主便升起怜惜之意。
他厌恶地闭了闭眼,将那本不该属于他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的面色平静,在这寂静无人的山林中,眼中的阴暗杀机却无声得铺开,他朝着纪灵烟一步一步走近,如游荡在山林中的恶鬼。
他在地上随意地捡起一根拳头般粗壮的木棍,他将木棍高高举起,对准纪灵烟的脑袋,狠狠地挥了下去。
苏茵收到沈清时和纪灵烟坠崖的消息已是午时,此时她正与爹娘和薛长彦一起用膳,几人相谈甚欢,乍然听闻沈家传来的消息,苏家二老都变了脸色。
苏茵自然也作出震惊伤心的模样,手中的碗筷砰地落到地上。
“爹,娘,我不信清时哥哥会出事,我要去找他!”苏茵红着眼睛说道。
“好,好,我们一起去找。”
“老师莫急,我陪你们一起去找,沈兄向来与人为善,定能逢凶化吉。”薛长彦连忙安慰道。
于是一群人匆匆出了苏家,跟着沈家上下以及沈家请来的人手一道往妙法寺的方向而去,浩浩荡荡的有十几辆马车,都是沈家从车马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