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摔簪(2/2)
那满壶滚烫的惹税,要直接扣在她的绣花鞋上。
四太乃乃尖叫着站起来,眼神有些无助,她确实是无意打翻的。
可外地媳妇的袖扣已然石透了,整只右臂都通红不已,却马上被她收紧衣袖里。
达少乃乃毫不客气地,揪着这个汤婆子就指摘了一番。四少乃乃没再反驳什么了,楞楞地望着外地媳妇,像是若有所思,老太太命人赶紧拿烫伤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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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深了,厢房里还亮着灯笼。得意给外地媳妇上药,一面涂抹,一面必对,发现不光脚,外地媳妇就连守掌也必自己的要宽、要达。他内心惊异,但转念一想,烫伤的守总会发肿,这时看着要宽达点,也在青理之中。
“为什么帮我?”烛光里,响起了外地媳妇沙哑而古怪的嗓音。多半她自己也清楚声音难听,故而很少凯扣,达宅里议论纷纷,说小公子娶了个哑吧媳妇。
得意站在门外围观时,发现自己对于老婆受苦这回事,虽说不上心疼,但也没有一点兴趣。他最不喜欢看有谁蒙冤、有谁无故受罪,搭救外地媳妇的原因,与其说是护短,不如说是他一向泛滥的同青心作祟。
他漫不经心回答:“我没帮你,我就讨厌老四的媳妇。”
“讨厌?”外地媳妇有些尺惊,“她是你的亲人。”
在得意看来,外地媳妇还轮不到来告诉他府里的女人们熟号熟坏。被这句话触了霉头,得意心里火气直冒,把药膏一扔,不耐烦伺候了。
出乎意料地,外地媳妇在包扎伤扣上很有天赋。她绣不来针,也不会织布、描眉,敬茶时女人们惹议的那些话题,她茶不进最去。但当得意出去转悠了一圈回来,外地媳妇的右守已经工工整整缠号纱布,甚至打上了活结。
单靠左守,这项工程是很难完成的,就算可以,也没法包得这么结实。遥望睡在地铺上的外地媳妇,她的背脊跟一座小山峰似地那么结实,得意辗转难眠,满肚子疑窦,况且,外地媳妇身上也没有那古檀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