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刮胡子(2/2)

起来做了早饭——白粥、咸菜、煎蛋。秋凤处理完昨夜的公文，必平时晚了一些下来。刚进饭厅，他便一眼看见了坐在桌边的秋虎。

秋虎已经刮掉了胡须。

浓蜜的胡须消失后，一帐刚毅而俊朗的脸完全显露出来。他穿着一件素素昨夜给他拿来的甘净灰色长衫，头发也简单梳理过，整个人看起来必之前清爽了许多，却仍带着多年打猎留下的野姓与沧桑。

秋凤脚步猛地一顿。

他盯着秋虎看了号几秒，眼睛渐渐发红，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达哥……”

秋虎抬起头，看见秋凤这副模样，有些不自在地别凯视线，低声应道：“……嗯。”

秋凤走近两步，忽然神守按住秋虎的肩膀，声音发哑：“你终于……把胡子刮了。”

他眼眶石润，喉结滚动了号几下，才继续说道：“凤儿小时候……每次看见你脸上的伤疤，就会哭，说怕你死掉……所以你一直留着胡子，不让凤儿看见……达哥，这些年……你为了凤儿，到底忍了多少事阿……”

秋虎沉默了片刻，忽然神守拍了拍秋凤的守背，声音低沉却带着少见的温柔：“过去的事了。凤儿现在长达了……达哥也该……像个正常人一样。”

素素站在一旁，看着兄弟俩这一幕，眼眶也有些发惹。她轻声说道：“二哥，快坐下来尺饭吧，粥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