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2/3)
不问罚先问:“这是你的猫吗?”
借月规矩地答:“留云所捡,属下与他时不时喂一些吃食。”
算不算所属呢?
季泽淮脑子转了下,点头说:“惩罚我想不到,要不问一问王爷吧。”
借月的表情瞬间枯萎,连忙双手合十摆他:“好王妃,别让王爷知道。”
季泽淮状似犹豫:“那猫……”
借月坚决道:“交给王妃总比露宿风餐好!”
季泽淮达到目的摆了摆手,借月也觉自己占了便宜,面上一喜,把雪牙拉走,归鹊抱着猫去洗。
待用了晚膳,天光渐暗,陆庭知还没回来。季泽淮抱着洗干净的猫,躺在摇椅上轻晃。
微风和熙,他盖着小毯,腹部被猫的体重压得严实。今日没有午休,困意逐渐涌上来,他不知睡了多久,落入个沉香味的怀抱。
季泽淮微睁开眼:“你回来了。”
陆庭知摸了摸他的头,把季泽淮放在床上:“嗯,下午做什么了?”
季泽淮没有脱外衣,撑起身子抗拒:“领养猫。”
陆庭知松开手,放他坐在床边。
季泽淮迷糊地给自己脱衣服,只剩里衣时发觉还有一层。太困了,他以为没脱完,把衣襟扯开,露出里面的水红。
陆庭知胸口被燥热的血液撞得发麻,这才开始帮他,把半挂着的里衣彻底拽下来。
季泽淮胳膊背后发凉,清醒一瞬,慌然侧身拽过被子,声音发闷:“把床幔放下,我要换了。”
陆庭知盯着他露出来的后颈,大概过了十几秒,把床幔放下来。
季泽淮摸索着换下,在昏暗中匆忙看了眼颜色,几乎要拿不住,反手扔了出去。
床幔掀开条缝又合上,陆庭知接过那一团温热软布,喉结滚动,低头闻了下。
季泽淮穿好衣服,低声说:“好了。”
陆庭知声音朦胧:“明松先睡,我去沐浴。”
过了好一会,季泽淮昏昏欲睡,身后贴上沾染水汽的胸膛,他翻过身说:“你好慢。”
陆庭知抱着他:“睡吧,明日要早起。”
季泽淮调整睡姿,重新闭上眼。
卯时末,季泽淮被陆庭知拉起来,听到他说:“明松该起了。”
季泽淮觉得自己才刚睡着,混沌地睁开眼,重复一句:“该起了。”
陆庭知把他抱到椅子上,要给他洗漱时,季泽淮握住他的手腕,困乏地说:“醒了。”
天色熹微,光和殿檐角高啄,白玉台阶高长,重重旌幡飘扬,百官按阶位排列,寂静垂首,季泽淮与陆庭知身着玄色衮龙袍,执手共登台阶。
远处日出红光照射,十二旒冕冠熠熠生辉,被妥当置在托盘,陆庭知却先伸手拿过,道:“明松低头。”
季泽淮茫然睁着眼,众目睽睽之下不敢出任何岔子,只好缓慢垂头。
陆庭知亲手为他戴上,旒珠轻晃,衬得季泽淮眉目鎏金。
转身共对天地时,季泽淮莫名紧张,手心出汗,被陆庭知握在交叠处发热。
盘龙玉玺威严,呈上来时一道薄光映射,玉色凝白。陆庭知牵起季泽淮的手,二人掌心朝上,共同承接,坐于高台龙椅。
鞭声破空乍响,礼乐声起,百官朝拜声直冲云霄,在这片响彻中,季泽淮扭头,与陆庭知对视。
冥冥之中,天意注定。
结局终是被改写——明治元年,双帝登基,同心之人共治天下。
挨到结束,季泽淮又饿又困又累,要被一身繁重礼服压垮,快迈不动步子。
在偏殿换完衣裳,陆庭知与他并行回清轩殿。走到后半程,季泽淮简直在磨步子,陆庭知等了几次,一把将他抱起来。
季泽淮没挣扎,问:“今日为何给我带冕冠?”
陆庭知理由简单,说:“该给明松带。”
季泽淮笑了声:“我不处理公务。”
陆庭知轻声问他:“明松最想做皇后?”
季泽淮埋在他颈窝处:“最想和你在一起。”
陆庭知颠了下他搂紧,运转气力在步子上,走得飞快:“那就永远在一起。”
还差最后一步。
季泽淮途中闭眼假寐,被放下来时眼前闪了下,看清殿内布置后,震惊到说不出话。
喜字整齐,红绸遍布,整个清轩殿都成了婚房。
陆庭知及清轩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