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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泽淮双眼睁着,见不到一丝神采,陆庭知每与他对视,都万分心痛。
羹汤喝了一半,季泽淮微仰下巴,陆庭知便用那只瓷勺喝完剩下一半。
宫女进来收拾,送来条上好白缎。
陆庭知接过,把布料往季泽淮手背上蹭。
季泽淮手背骤然一凉,激灵了下,眼睛不知道要往哪里看,害怕地说:“陆庭知,刚刚有东西碰我的手。”
陆庭知抓过他后撤的手,道:“是绸缎,明松和我绑在一起吧。”
季泽淮还没来得及说话,手腕上就被凉滑布料缠上。
一圈又一圈,陆庭知垂眸仔细缠着。
只有寸步不离,季泽淮才不会害怕,不会受伤。
手腕行动时有些受阻,却让季泽淮在一片黑暗中尝到满足,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低头抿唇。
忽地头被人抬起来。
陆庭知问:“被绑起来不高兴?”
季泽淮还以为小心思被发现,立即否认:“没有。”
陆庭知垂头亲了下他,从怀里拿出只精致雕花木盒。
“叮铃——”
清脆悦耳。
季泽淮茫然睁着眼,问:“是什么?”
陆庭知单臂绕过他的腋下,微抬起人往后挪。季泽淮脚踝悬空,被陆庭知干燥的手掌握住。
“金铃铛,很早就打好了,一直没来得及送明松。”
本想用在别时别处。
季泽淮蜷起膝盖,一阵脆响:“一对吗?你有没有?”
陆庭知顿了顿,说:“有。”
是一对,但他不可能给自己准备,两只都打给季泽淮。
季泽淮睫毛垂落,又动了下腿:“你也戴上,我看不见你。”
陆庭知看了眼那只与他手腕极度不符的圈,无声解下腰间玉佩,换了镯子系上去。
季泽淮眼不能视,耳朵却热闹起来,叮铃叮铃地把心里那点害怕全打散了。
药端过来,季泽淮要自己喝,他骤然失明太不适应,捧着碗撒了满襟,是陆庭知扶住碗沿,他才得以喝完药。
不知是苦的还是什么,陆庭知给他擦胸口换衣服时,季泽淮垮着脸,明显闷闷不乐。
胸口被烫得发疼,他没说只是问:“你怎么处理公务?”
被他绑在身边就算了,还要服侍他。
陆庭知凝视他胸口大片的红,说:“绳子长,方便。”
季泽淮说:“我可以坐在桌子旁陪你。”
“嗯,辛苦明松。”
铃铛响了几声,陆庭知在走动,季泽淮只能凭声音大致追过视线。
陆庭知取过药瓶,季泽淮侧脸对着他,找错了方向。
他默默看了会,转了下季泽淮的脸:“在这里。”
季泽淮问:“你干嘛去了?”
陆庭知两三下就把他的里衣褪下:“拿药,胸口不痛?”
风一吹,痛感更明显,季泽淮抖了下,说:“不痛。”
陆庭知不舍得捏他,逼他说实话,蘸了药膏涂抹匀开:“明松不要怕,也别担心给我添麻烦。”
季泽淮被说中心事,一半心虚一半感动:“哦。”
胸口皮肉的灼热痛感被稀释,内里却又燥热起来,他靠在床楹,立即把方才的答应抛之脑后。
陆庭知收起药瓶,拉上他的衣服,说:“困不困?”
季泽淮摇头:“陪你处理公务吧。”
绑了绳,穿戴衣物都十分麻烦,陆庭知反而觉得舒畅,一直以来的占有欲被无限放大,又逐一满足。
季泽淮的一切就该经他手置办。
他亲了下好几下季泽淮,屋里全是二人的铃铛声。他抱着人往坐榻旁去,细致安顿好季泽淮,甚至连双腿都摆了下。
季泽淮任他摆弄,等陆庭知坐下时抓住人的袖子。
胸口燥热感越发强烈,鼻腔中却没有任何要流血的趋向,只是犯困。
他身子越坐越歪,靠在陆庭知身上睡着了。
过了会,下腹传来酸胀感,季泽淮从极深的睡眠中醒来。
陆庭知察觉到,季泽淮才睡了不到一刻钟,侧头问:“怎么了?”
季泽淮磨了下双腿,面色难堪:“我,我想……”
最后两个字虚得快要听不见。
陆庭知轻笑说:“这有什么害羞的?”
季泽淮一想也对,这确实没可害羞的,被陆庭知牵着走过去。
片刻后。
“你出去!”他身后被人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