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页(1/3)
陆庭知彻查禁军底细,就是为了夺聂愉舟的权,往其中插人还要通知聂愉舟本人,这不合道理。
难道是单纯的查案?
陆庭知坐在台上,面上坦然,宁梏沉默片刻,他与聂愉舟已是对立了,可不好再往上添一笔仇,他赌不起,道:“既然如此,怕是未到时候,臣也告退罢。”
季泽淮在屏风后听得起劲,宁梏若是动用手段,向聂愉舟推荐刘行宗才是正真算盘落空。
如今聂愉舟往东,谢朝珏他绝对会往西,刘行宗得不到甜头,反会招患。
众臣告退,殿内恢复安静,陆庭知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起身要往寝殿去。
季泽淮忙不迭趿着鞋,飞奔回床上,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闭上眼。才刚躺好,陆庭知便回来了,似是站在床头看他。
被褥全压在自己身下,陆庭知伸手拽了下,纹丝不动。
怕陆庭知再使劲,季泽淮紧紧揪着被脚,只听身后一声叹息。
“再拿床被褥来。”
季泽淮脑子卡了下的功夫,身上便又多了床被子。
…………
他倏地睁开眼,扭头道:“我今晚不想和你一起。”
陆庭知眼底闪过促狭的笑意:“我以为明松被抹药时才会醒。”
季泽淮背身,尽量显得冷漠:“怕有人狂性大发突然咬我。”
陆庭知似是妥协,手隔着被子拍了下咬的那处,道:“那明松自己好好抹药,明日还带你骑马玩,好不好?”
季泽淮没说话,因着后半句话幅度很大地点了点头。
陆庭知补充道:“抹两个地方。”
季泽淮猛地抽了个枕头扔过去。陆庭知单手接过笑了声。
半夜,凉意骤增。
季泽淮身子惧冷,先前还能忍,可他已与陆庭知同床共枕好些日子,没了暖手暖脚的地方,不适地蜷着腿。
脚被片热意包裹,他下意识地将腿伸直往那边蹭,迷蒙睁开眼。
陆庭知不知何时回来了,正躺在他身侧,见他半睁着眼,问:“要不要抱?”
季泽淮选择性忽略了他驱逐人的事实,道:“要。”
下一瞬,他便被人抱住,手搭在陆庭知环过来的胳膊上,喟叹一声,随即融进更汹涌的睡意里。
*
第二日,季泽淮才醒就觉得不对,头晕目眩的,说话时鼻音极重。
两日内几次进牢狱,心绪跌宕,晚上挨了一会冷——
季泽淮被折腾感冒了。
这是春猎最后一天,春光照了满地,暖意融融的,场地位于山脚下,时不时刮几阵风。
季泽淮刚喝完药,耷着眼皮十分失落:“我再穿厚点,说不定可……”
陆庭知捏了下他的鼻尖:“不行。”
语气自责又心疼:“怕是那晚也受凉了。”
季泽淮坐在凳上打了个喷嚏,反驳他:“不会的,不关踏雪的事。”
陆庭知站在身侧,揉着他的头,反省道:“怪我,让你挨冻了。”
季泽淮环住他的腰,头刚好能贴在他的腹部,他蹭了蹭:“也不怪你。”
陆庭知垂眸,看到他淡色的唇在玄色布料间若隐若现,蹭到哪,哪就火烧似的。
他用尽浑身功力压着某处。
季泽淮蹭了几下奇怪地离开,这肌肉怎么比晚上硬。
于是,他又上手摸了摸,问:“怎么那么硬?”
被又摸又蹭,憋了一口气的陆庭知:“……”
这就是腹肌吗?
季泽淮勉强找了个理由。
上午狩猎结果公布,皇帝自然是第一,第二便是陆庭知。各臣子领了奖,陆庭知护驾有功,携季泽淮受旨封赏,夫夫一荣俱荣——
他这边则传来系统提示音。
“任务进度推进,提高生命值上限。”
午时宴会一结束,陆庭知担心他在此吹风病情加重,便告知谢朝珏提前回府。
谢朝珏让他救了一回,正是宽容的时候,没刁难二人,季泽淮得以顺利回府,陆庭知与他分路而行,前去深查名单之人。
马车停下后,季泽淮一掀帘子,就见到笑得开朗的澈儿。她伤好得差不多,在门口候了会。
在院中与澈儿聊了会天,唐元祺不知如何得知他回来,提着补品拜见,澈儿便自行去寻小桃玩。
唐元祺来得巧,彼时雪牙被牵出来,安静窝在季泽淮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