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页(1/1)
第143章 传音下
“该死。”
远离院落, 走到人迹罕至的柳林,环顾四下无人,曹华年终于将心头积压的不满怒骂出口:“一点好处没捞到, 还被他占了风头。”
“难不成我们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身边二人没反应, 他兀自又问一句。
井宏叹气道:“谁能想到他是个软硬不吃的。”
“他哪里是软硬不吃?”詹儒冷笑一声, “你们看不出来么?他摆明了是想自己把利益独占,这么大的肥水当然不能流外人田。”
“道貌岸然的小人, 在我们面前装一副清高模样, 口口声声说着‘尊重’‘为了道义’,背地里不知用那幅皮囊怎么蛊惑吹枕边风呢。”
曹华年恍然大悟,道:“定是如此。你们瞧见他刚才走路的姿势没有?软得像是被人抽了骨头, 腰细得不似男人, 嗓子也哑得说不出话,怕不是夜里早就被……”
“被睡/烂了。”曹华年没好说下去的话被詹儒一语道出,他面不改色、毫无遮掩地说出更加下流的话, “何止是走路姿势,还有他的嘴唇,红艳得吓人,估计来前正忙于用口舌侍/奉,所以才害我们久等。急匆匆地把我们敷衍打发走,这会八成是已经重新快活上了。”
曹华年道:“他这做师长当师父的,教的尽是些床/第间的侍奉技巧, 丢尽了修真者的颜面!”
井宏摇头叹息道:“也真是难为他了, 路都走不稳,还要强撑着出来见人。”
詹儒道:“你懂什么?他在我们演一出戏, 为的是回去哭闹一番,到时苏仟眠一心疼, 把他抬成正室也说不定。”
“抬成正室?怎么可能?!”曹华年满腔惊异,嗓音发尖,“凭他?一个血统交杂、修为低下的废物,还痴心妄想被龙族人承认?绝不可能!这种人白送给我我都嫌脏,苏仟眠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罢了。”
“这苏仟眠也真是的,年纪轻轻,家有贤妻竟不知足,在外四处留情,惹上这么一个比他大许多岁的祸水。”井宏道。
“有些人是有点别的癖好,放着屋里的不要,外面讨来的才香,刺激么。”詹儒拍了拍井宏的肩,玩味地笑道,“所以他俩能搞到一起啊,怎么不算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三人大笑出声。
曹华年突然想起什么,止住笑意,道:“于皖当年依附纳兰家未果,后来听说心魔发作,被师父封印在山里思过,而今回看,倒是未必。”
井宏问道:“曹兄这是何意?”
曹华年故作深沉:“把人侍奉好也是门本领,要我看,他定是被师父发现私下做的龌龊勾当,所以被送去修炼见不得的人‘侍奉’技巧了,不然怎么把苏仟眠迷得死死的?”
詹儒即刻会意,低笑道:“定是如此。他肯定是技艺不精,没把师父伺候好,将师父惹恼,不然怎么会被封住?”
井宏摇了摇头,不知话里流露的遗憾有几分真心,说道:“我原本还当他有点风骨,如此看来,分明是蛇鼠一窝,师门上上下下都是这种风气,也难怪门派一直垫底招不到人了,哪有父母敢把孩子送到这样的地方?”
“什么劳什子庐水徽,改名艳水乡得了。”曹华年附和道。
“所以说,这种人,见一面都是脏污眼球,真和他牵扯到一起,咱们几个都跟着遭殃,反倒辱没我们门派的多年清誉。这种晦气好处,不要也罢!”詹儒最终做下定论。
几人自圆其说,自己把自己说服后,心中畅快,脚下步伐也不由得加快,打算出了柳林就御物回去。
艳阳高照,林里静得吓人,他们身遭的气压渐渐开始变得低沉,背上被投下无形的重物,三两步而过,千万斤的沉重骤然袭来,压得他们弯曲脊背,上气不接下气,更别提抬脚迈步。曹华年想回头看看,惊觉自己连这一细小动作都做不到。他张口正欲询问旁边二人的情况,不料喉头一甜,话没说出,先行吐出口血来。
詹儒和井宏紧接其后,同样被压得一前一后吐血,腥红的血迹溅于衣角,洒在泥地里,狼狈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