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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叶洵颇为欣慰地拍拍苏仟眠的肩,“说来你怕是不懂,我们医修就靠治好桩罕见病,解开个稀奇毒过活。若是你体内的毒日后当真发作起来,来金陵找我。我不嫌麻烦,也不怕打扰。”
苏仟眠笑了,道:“眼下还真有件事想麻烦您。”
“你说。”叶洵道。
“倒不是我,是我师父。”苏仟眠直直看向于皖,目光不自觉地放柔,面上却笼罩层担忧,“他近日来一直不太能睡得好,想麻烦您帮忙给他看看,要不要开些药。”
李子韫方才露了个头,把叶汐佳叫走不知道去做什么。于皖正给李桓山斟茶,听见苏仟眠的话,手一抖,差点将滚烫的茶水洒出。李桓山帮他稳住茶壶,微微皱起眉,抬眼打量。
苏仟眠的话在于皖的意外之外。他避开李桓山的视线,偏头对上苏仟眠的关心时,眼底的愕然还没消散。
“他脸色确实不大好,我正打算帮他看看。”叶洵看于皖一眼,起身走向里屋,推开门,回身道,“于皖,你进来。”
于皖心下一惊。叶洵摆明是避开苏仟眠和李桓山,要和他单独谈话。
本已熄灭的星星点点般的紧张再一次复燃。于皖强装镇定,起身时还是不免扶了下桌沿,而后才迈动步子,走进叶洵特意为他打开的门里。
叶洵是陶玉笛的好友,虽远不如陶玉笛严厉,也是长辈,于皖一直敬重有加,也难免少不得存有畏惧。此刻他看着叶洵背身站在前,加之确实有所隐瞒而心慌不已,仿若回到无助的孩童时代,做错事后等待审判受罚。
“前辈。”加之叶洵待他进屋后一直沉默不语,于皖不得不主动开口,轻轻唤一声。
叶洵听到声音,终于转身抬眼看他,严肃且低声地说道:“于皖,你知不知道,你的徒弟到底是什么来历?”
于皖避开他凌厉和质问的眼神。他知道已经没有退路,双手在广袖里握紧又松开,低垂下头,说:“我知道。”
他只说了这三个字就闭口,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也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意味。叶洵沉沉叹一口气,道:“罢了,你自己的事,说与不说由你决定。坐下,我给你看看脉象。”
“不用麻烦了。”于皖朝他感激一笑,温声拒绝道,“我什么毛病,我自己心里清楚。”
“你有心事。”叶洵一语道破。
“是。”于皖仰头看去,笑了一笑,“不过就要解开了。”
叶洵身后的木窗透露出远天的一角,日光从云层的罅隙中穿过,春日的生机掩盖过夕阳的落寞。他收回目光,颔首道:“不过我一直有个问题,想向您请教。”
叶洵不追问,道:“但说无妨。”
“既然世间有静心曲,可助人平复心魔。”于皖话音顿了顿,深深看一眼叶洵。他和陶玉笛年纪差不多大,但单从容貌上看来,却要显得年轻许多。
白头发还是太显老了,于皖心头忽地闪过这么一句。他沉默良久,几番咬过舌尖,都想要放弃。叶洵静默地站在他对面,没有出声催促。耳边的清净音调响了又停,停了又响,终于归于沉寂后,于皖带着满腔的小心翼翼,试探性地问道:“世间会不会也存在一种办法……能引出人沉寂的心魔?”
当晚,于皖和苏仟眠回结海楼收拾行李,与李桓山约定好时辰,第二日一早一同回庐州。
苏仟眠见于皖两手空空地随叶洵走出,甚至叶洵也没有要给他开药的意思,不免担忧,直到走出叶家都不肯消散。于皖知晓他心间担心,走出段距离,才问道:“知道叶老喊我进去,是为什么吗?”
苏仟眠闷声道:“帮你看脉象。”
“不是。”于皖摇摇头,“他是问我,知不知道你真实的来历。”
苏仟眠一惊,忙抬头问道:“他看出来了?”
叶洵最终并没有再同苏仟眠追问确认,反而还告诫于皖一番。于皖将他的话复述给苏仟眠,道:“叶老说你的体温低得异于常人,但凡有经验的医修,都能觉察到异样。上一次是因为被高热掩盖,才没被师姐看穿。”
苏仟眠将他话中意思领悟后,问道:“那,你怎么同他说的?”
于皖答道:“我说我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