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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探子来报,说近日顺州商户有些异动,主公,瞧着像是白家那边的人。”傅奕青观察着梁承旻的神色,话也说得小心翼翼:“若平章王战败要逃,顺州可是他的必经之路,此时那白砚川派人埋伏在顺州是什么意思?有没有可能、他想处置而后快?助主公一臂之力。”
“再拿这个功劳,来跟主公献诚。”
梁承旻的脚步顿了一下,回身直接看向傅奕青:“老师的意思是说,他还想降我?还要拿了老二来邀功?老师听听这话,不觉得有问题吗?还是说老师得了别的什么信,不妨直说便是。”
傅奕青踯躅片刻,到底还是说了实话:“昨日,他有派人给我送了一封密信。”
傅奕青规规矩矩将信奉上:“信上说了他的一些打算,他的意思是知道咱们也在盯着那边,他要是有什么动静必然逃不过主公的眼睛,就是想提前告诉一声,此举并不为与咱们为敌,若能一举擒住平章王献于主公,他才好跟主公再谈。”
“献上诚意?”
“是。”傅奕青的头皮也有点发麻:“他说他这次是真心臣于主公,再无二心。”
“其实,咱们现在可以先观摩观摩,若到时他真能擒获平章王,是不是就能……”
梁承旻却无甚兴趣,声音也冷淡下来:“老师,一而再再而三,万万没有一个坑里栽三次的道理,这话不用我说吧?”
“那他这、”傅奕青十分为难。
梁承旻:“盯紧些,若有异常随时来报。白砚川此人是个狡诈的猎人,老师万莫上了他的当,咱们吃一堑总得长一智,白砚川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一个字都不会被相信的白砚川眼下也愁得很。
借酒浇愁愁更愁。
一坛坛的大酒喝下去,也改变不了他如今的举步维艰的处境。
都说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可他这很明显就已经晚了太多太多!
他这还要一下子转变立场,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已经骗了人家两次,还怎么让人家相信他?
根本就没戏可唱!
白砚川他也想着帮衬一些,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做的地方,可梁昊屿确实是个废物,没了他的帮忙,那家伙已经让他家主公给打得七零八落,白砚川这会儿再掺和进去,梁承旻肯定觉得他有猫腻要搞事情,还不如就先袖手旁观,等着机会看看能不能捡个漏,再去讨个好。
他这里小计划小九九一个个写上再一个个划掉。
可有人却不满意了。
乔泗是看着白砚川长大的,哪里能瞧不出来他的异常?
别拿那些扯淡的借口来糊弄,什么打不过得从长计议,什么对方实在厉害咱们暂时得缓缓,他哄着那几家暂时按兵不动,实际上自己背地里鼓捣这些小算盘,乔泗全都看在眼里。
忍了几天之后,还是登门来找他算账。
“你说实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乔泗脸黑着:“那几家暂时让你糊弄住,可等他们发现你当真要顺了废太子的时候,他们可不会这么听话!”
“什么废太子,他有名字。”白砚川还在写写画画他的<a href=Tags_Nan/ZhuiQiHuoZangg.html target=_blank >追妻</a>大计。
“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他都进过我白家祠堂,祖宗都承认的,既然都是一家人,谁当家谁做主还不是一回事,我都不介意他们介意什么。”吊儿郎当的话,听得人火气更大!
乔泗:“一回事?你倒是想跟人家一回事,人家跟你一回事吗?”
“舅爷!”白砚川坐起来,手里还捏着笔,可脸上的神色却很严肃:“摸着良心说,我真的比他更适合吗?当真要二选一,舅爷以为那三家真的会选我?四家里除诸葛与我有几分真交情外,剩下的不过都是经年下来的利益纠缠,当初抢着要把闺女送给我,不就是想把这些利益捆绑得更深一些。”
“你就没想过,就算我今天不做这个选择,最后我一定会赢他吗?”白砚川扔了笔,腿翘在桌子上,枕着胳膊望着乔泗:“分而化之,他很快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