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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盯着白玉看,眨也不眨,只恨不得直接把人从眼睛看到心里去,再不放他出来。
白玉让他看得双颊绯红,心口乱跳,终于明白为什么人家新娘子要有一个红盖头。
这人的视线实在烫,确实需要有个东西挡挡。
迎亲的规矩简化许多,请拜礼之后便至堂前给二老奉茶,白玉接了茶杯恭恭敬敬奉上,白胜夫妇二人接过来,眼圈却是红的,只瞪了白砚川一眼,叮嘱道:“玉儿要是受了欺负,我们夫妇两个可不饶你,川儿,人你接走往后好好待他,不许欺负他。”
话里全是维护之意,白玉听得也只觉得心里面暖得很。
“爹娘放心,他待我极好的。”没忍住就帮着人说了句好话。
白砚川也赶紧奉茶:“爹娘放心,我不会辜负玉儿,会一辈子呵护他。”
奉过茶之后,院子里又放了三遍鞭炮,白砚川直接抱着人上了候在外面的宝车上,白玉一慌,急声道:“你又胡闹,我自己能走。”
“娘没告诉你吗?”白砚川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嘀咕:“新娘子出门是不能自己走路的,得我抱着才行。”
“胡说,娘说那是因为新娘子盖着盖头看不清楚路。”白玉勾着他的脖子,小声反驳:“我又不用,你就是胡闹。”
话是这样说,却并没有反抗,只是窝在人怀里乖乖让抱着。
白砚川也笑,蹭着他的额头:“原来玉儿都知道。对呀,我就是想抱,刚才就想了,第一眼就想!”
“玉儿今天真好看,特别俊。”
把人放进宝车里,纱帐一扯,按着那把细腰就想抢了个香吻,把人吻得喘|息不止,白砚川才松开手:“玉儿今天好香,想吃。”
若要按流程来走仪式,白砚川此刻该在外面骑马领着游行的仪仗队过街才对,可这人偏不,见了美人就挪不开眼睛,偏要跟人家挨挨蹭蹭,一会儿拉拉手,一会儿扯扯袖子,总归就是不得片刻安分。
白玉让他闹得无法,红着脸赶人:“你出去骑马去,别跟我挤在一起,不像话。”
“哪里不像话。”白砚川挨着他的肩膀,从玉儿手里的盒子里拿出一把喜糖隔着人从车窗外撒出去,引得后面追着跑的小萝卜头们一阵欢呼,他才心满意足歪在玉儿的肩膀上:“人家想跟夫人一起坐车回去,骑马好累,夫人就心疼心疼我吧,晚上还得洞房呢,省些力气。”
白玉的耳朵红透,推开这人,假装不乐意搭理这人,实则悄悄抚平了衣袖上的褶皱,半天都不知道该如何应。
“不闹你,就静静坐着。”白砚川见好就收,拉过玉儿的手放到自己掌心团着,认真没有再胡闹:“我就想跟你待一块儿,自己在外面没意思。”
晃晃悠悠在寨子里转悠大半天,热热闹闹过了喜桥撒了喜糖,迎车下马便到了白家祠堂。
原本拜堂不该选在这里,可白砚川胡闹,他偏要!
就要白家的列祖列宗看着,他这夫人可是规规矩矩迎回来,入了他白家的门,拜了白家的先祖,就是他白砚川明媒正娶回来的宝贝,哪个敢要从他手里抢,就得拿命来换!
不过一个区区废太子,如今也只是一个丧家之犬,凭他再有手段,又能如何?
只要、只要玉儿的心在他这里,那白砚川就无所畏惧。
玉儿一定是向着他的!一定!
想到这里,白砚川握紧了玉儿的手,原本的大红花的引绸被他挪到空的着的那只手上,非要腾出一只手来拉着玉儿进喜堂。
喜堂之上,乔泗跟白家几位叔伯已经落座,脸上也都带着笑,给足了白砚川面子。
过门槛、换彩绸,击了鸣锣鼓放过白头雁,一对新人携手入中堂,祝宾是寨子里一位福禄双全的老者,白色的胡须编成辫子,为凑着热闹还特意用红绳绑上,白玉没见过瞧着稀罕,才看两眼,就被白砚川拽回来,压着声音小声道:“玉儿,拜堂呢,别乱看,看我。”
白玉回扯了一下引绸,只错开眉眼落在白砚川绣着鸳鸯的靴子上,心也跟着“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祝宾念过送给新婚夫妇的祝词后,才高声起喝:“良辰美景时,佳偶自天成。请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