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页(1/3)
只从面色看,这公子确实不多康健,但诸葛彦并未往别处深想。
可等搭上脉一诊,脸色立刻就变了!
方才那些耐烦全都消失不见,脸上是如临大敌的紧张。
屏气敛息又细细把了一回,拧着眉:“换左手。”
白玉不明所以,听话地换了左手回来。
可在旁边盯着瞧的白砚川却直接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神色严肃,语气里也带着七分的紧张。
玉儿对这个诸葛老儿不了解,可白砚川却知道,这家伙自诩医学天分极高,寻常小毛病他根本就懒得看,能让他露出来这种严阵以待的神色,这病就不会简单!
莫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想起先前七叔也一直都说玉儿的脉有问题,当时白砚川其实并没有真的放在心上,这人好吃好喝,一天天让他养得气色也越来越好,能有什么大毛病?
可如今,诸葛彦变了的脸色,却让白砚川心中陡然升起一丝莫名的焦躁和不安。
“出去!”诸葛彦扔出两个字,看也没看白砚川,依旧闭着眼睛细细在听白玉的脉,白砚川一瞬间握紧拳头,张嘴刚要说什么,到底收了回去,正要诸葛彦的话先出去,就看见玉儿正抬头看着他。
像是雏鸟离群,眼里有几分不安和担忧,以及那点曾经在他眼里看见过的对未知的恐惧。
“不怕。”白砚川缓了缓神色,过去轻轻握住他的另一只手,玩笑着安慰道:“昨儿不是跟你说过,这大夫有些怪毛病,我先出去等。”
他冲白玉微微一笑:“很快就好,没事的。”
“快走!”诸葛彦已经不耐烦起来,甚至还有几分急躁:“还让不让人看病了!”
白砚川一走屋子里便空寂下来,白玉心里面有些紧张,没忍住就又咳嗽起来,他以袖掩唇,袖子拿开时赫然沾着点点暗红,诸葛彦扫了一眼,问:“咳嗽多久了?”
“大约一月有余。”
这个回答让诸葛彦拧眉:“跟大夫说实话。”
一月有余?放屁!
“是实话。”白玉不明所以,坦然相告:“确实是月前才开始咳的。”
“带血也是月前开始的?”诸葛彦拽过他的袖子,看了一眼上面点点暗红,眉心拧得更紧。
“近日才开始。”
“看看舌苔。”
看完舌苔又看了眼睛,然后再度切脉,只是这回脉切了很久,紧绷的唇角昭示着他此刻内心的不宁静,半晌后,从药箱里拿出一个银针对白玉说道:“需取你指尖血做个药引。”
话音还没落下,直接扎进白玉的手指肚,挤出三滴血收好后,拎着药箱扭头就走,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白玉一慌,赶忙起身追问:“先生,我……”
他话还没说完,诸葛彦就已经大步离开,在门口让白砚川给按住:“急什么,他问你话呢。”
诸葛彦恼得很,压低了声音:“我不急,我怕你急,城主这是从哪儿招来麻烦精!”
“什么意思?”白砚川意识到他话里有话。
见白玉已经跟着出来,白砚川才警告地看了诸葛彦一眼,诸葛彦不耐烦敷衍两句:“小哥无大碍,我这着急配药,弄好了药再跟你们详细说。”
不等白玉再问,已经挣脱白砚川的桎梏,径自往他的药庐奔去,全程脚步匆匆,甚至还撞倒了一个小厮。
“他这、”白玉拧眉,望着白砚川:“这人看病好奇怪,什么都不说。”
“神医嘛,没点怪癖哪敢称神医。”白砚川上前握住他的手,安慰:“没事儿,你看他之前开的药不是很管用?人家真有点本事,反正咱们也不着急,等着他就是了。”
“手怎么了?”白砚川才碰着,就发现玉儿瑟缩了一下,拿起指肚一看,上面一个小红点,还带着点没擦干的血迹。
白玉解释:“他才说要取一点血做药引,奇奇怪怪的。”
“疼不疼?”白砚川有点心疼,对着指肚吹了吹,跟哄孩子似地哄着:“吹吹疼疼飞飞。”
“你几岁了。”白玉笑着抽回自己的手,一点儿也不想陪着这人胡闹,只是粉意却悄悄爬上脸颊,让人吹过的指尖发着烫,灼得心口也跟着暖起来。
诸葛彦一进药庐整整三天三夜都没有出来。
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