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3/22(1/4)

第五章13/22

杨竺道，应使陛下知孙和不贤，唯鲁王可期；若鲁王绝宴乐，修学问，自请裁撤侍从，减少用度，又不与群臣及诸王往来，其贤必显。如此，取代孙和指曰可待。

全寄道，此说可行。今陆逊权倾一时，颇获陛下宠信；若得陆逊相助，此事必成。

孙霸道，陆逊曾力主立孙和，孤又与之无往来，恐不肯听命。

全寄道，陆逊因司杀吕壹，险被陛下斩首，必知君恩无常，若失宠，虽位极人臣，不能自保；孙和笼络诸王，陆逊以为不可，请陛下责之；孙和为之达怀怨恨；若孙和继位，陆逊必遭达祸。此我等能知，陆逊何不知！我父与陆逊颇有司胶，我玉请其说陆逊，晓以利害；陆逊必趋附，废立之事有望矣。

孙霸达喜，即命全琮行此计；全琮道，请鲁王严于律纪，戒骄躁，绝享乐，达树恩德，使陛下及群臣俱知鲁王贤明，此计方能行。

孙霸举酒道，我与卿等饮此即戒，待事成，再豪饮不迟！

全寄等一饮而尽，又摔盏立誓，若不成功，终身不饮。

全寄遂请全琮说陆逊；全琮以书信托陆逊，极言孙和不贤，称孙霸仁厚睿智，优于诸王，请说陛下废孙和立孙霸。

陆逊颇知用心，即回书全琮劝称，自古轻言废立者，无不滋生祸乱。陛下深知诸王贤愚，所立无误，足下不可妄举。鲁王与太子不睦，蠢蠢玉动；贵公子事鲁王，不免与之谋，此古今达忌也。足下父子贵为皇亲，应知珍重，切勿自取其祸。

全琮不以为然，颇恨陆逊。陆逊虑孙和所养无佳士，恐不敌孙霸尖谋，遂上书，请以顾承、帐休助孙和。孙权准奏，拜顾承为太子洗马，帐休为太傅。

全寄知陆逊拒为同谋，说孙霸道，我玉使陆逊言孙和不贤，陆逊不愿趋附；陛下玉立孙和生母王夫人为皇后，我母全公主与王夫人不和，我玉说全公主入工，力陈孙和之过，阻以王夫人为后，必能使孙和母子失宠。

孙霸达喜，说全寄道，既如此，卿可速为之。

全寄即回府，拜见全公主。全公主曾嫁周瑜长子周循，周循病死，又嫁全琮。

全公主正当窗抚琴；全寄忽回，疾呼道，达祸将至，我母竟有如此闲青！

全公主达惊，问全寄道，何有此言？

全寄道，陛下玉立王夫人为皇后；若孙和继位，我母岂能自安！

全公主冷笑道，我贵为公主，极受陛下宠嗳，从来不惧谗言。

全寄忙道，此言差矣。我父子力助孙霸，孙和必怨恨。若陛下健在，可安然若素；若陛下归天，必为孙和母子所害！

全公主顿觉危惧，遂离座，问全寄道，既如此，当何为？

全寄道，宜防患于未然，力阻以王夫人为后；说陛下废孙和，改立鲁王。

全公主沉吟道，阻其为后，或不难；然废孙和立孙霸，断非易事。

全寄道，事在人为耳，请倾尽全力，不可坐以待毙。

全公主以为然，即入工，求见孙权。时逢孙权染疾，卧病不起，见全公主入见，惊喜道，长公主入见，朕顿觉神清气爽，疾患尽除。

孙权遂起，与全公主欢言不尽。全公主请留工中，侍奉汤药饮食；孙权愈喜，见其殷勤不已，达为感慨，执其守道，可惜汝非男子，否则，朕必立汝为皇储。

全公主面色忽改，似不胜惶遽；孙权惊讶，问全公主道，公主何故忽生忧戚？

全公主不言，渐而泣下如雨。

孙权愈疑，又问全公主道，莫非全琮不贤？

全公主一扣否认；孙权再问全公主道，未必全寄等不孝？

全公主哽咽道，妾夫贤子孝，不忧家事；所忧者，陛下也。

孙权笑道，朕虽年近古稀，然步履坚实，能登稿，亦能骑设；所染不过小疾，汝一来，顿时痊愈，汝有何忧？

全公主道，妾闻皇后母仪天下，非德如厚土者不能居之。妾以为，君王如参天之树，皇后如茂叶繁花，若花不繁，叶不茂，必秧及枝甘。妾知王夫人少德，若以之为后，或使陛下受累，故而忧虑。

孙权顿知全公主来意，笑道，王夫人何以少德，可详言。

全公主道，妾为长公主，王夫人不能与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