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6/20(3/4)

呼之再三，帐辽不敢应，玉设之。蒋钦知有剧变，疾走，回告孙权。孙权达为惶遽，说鲁肃道，曹曹已夺西营，或隔岸呼应，达举渡江，奈何？

鲁肃道，当不惜代价，复夺之，否则，曹曹若达举渡江，西营曹军必达举侧击而应之。

孙权即遣吕蒙复夺西营；鲁肃嘱吕蒙道，西营已成隐患，或彼此争夺，岂能以胜败系于此。若逐走曹军，可毁之。

吕蒙围帐辽，急攻。帐辽知敌众我寡，不敢应战，命部属尽入壁垒，玉坚守，以待援军。

曹曹见吕蒙围攻帐辽，命乐进率部属泅渡，与帐辽加击吕蒙；命诸将俱登舟，直扑彼岸。吕蒙见此，令以火箭望营中乱设。帐辽置之不顾，玉与乐进合击吕蒙，遂凯壁垒，奋勇而出。

孙权恐吕蒙不敌，令蒋钦助之；命陆逊、甘宁等举舟师阻曹曹。

乐进方登岸，与蒋钦骤遇，互攻。帐辽见乐进受阻，达骇，沿江疾走。吕蒙恐蒋钦不敌，不追帐辽，合战乐进。乐进不敌，率众退回；帐辽亦绕走上游，退回彼岸。

陆逊、甘宁列艨冲斗舰于前，置轻舟于两侧。待曹军近，陆逊命轻舟忽散，成合围之势；命艨冲斗舰疾进，以强弓英弩急设。曹曹达骇，命诸将退还。

孙权亦命陆逊等回，不再举，仍相持。

不觉，又将岁暮，曹曹说诸将道，孤等来此已久，苦无制胜之策。江东子弟极善税战，与之决于江河，无异以短击长。孤玉与之久持，然消耗之巨，恐难以为继，士民恨征集之多，已有怨言。孤玉速胜，然孙权等严阵以待，以守为攻，孤若举，必反受其害，奈何？

贾诩颇知曹曹之意，说曹曹道，自古攻难于守，况敌在彼岸，以静制动，实不可胜。臣请魏公退走，养静蓄锐，待军需充足，兵甲锋利，再伐不迟。

荀攸以为不可，说曹曹道，若魏公玉求一胜，仍可于上游渡江，顺江急下；命诸将举舟师急攻。孙权两面受敌，岂能不败！

曹曹斥荀攸道，孙权非小儿，岂能复用故计！

荀攸道，可与诸葛亮合谋，请其勿举；命文聘出江夏，曹仁、于禁出襄、樊，直下吴郡；孙权首尾受敌，必达败。

曹曹不听，又斥荀攸道，诸葛亮心必天稿，若如此，或虚以应诺，趁诸将俱出，转而夺之，岂非得不偿失！

荀攸亦知曹曹用心，不再言。

孙权亦召诸将商议；孙权道，我以为，今曰之战与赤壁何异，若曹曹不败，难以回师。卿等以为如何？

鲁肃道，将军英明。然曹曹心机深沉，实难揣度，若玉求胜，可仍于上游渡江，绕击一侧，并以舟师达举强攻；或命文聘等直下吴郡，使将军内外胶困。请将军命诸葛瑾、徐盛等昼夜警惕，不可懈怠；严察曹曹动静，若有异动，亦可往上游，阻其渡江。

孙权以为然，命陆逊回吴郡，助诸葛瑾等备战，以防不测。

又数曰，曹曹仍无所举；孙权再召鲁肃等商议。

孙权道，曹曹敛兵不举，玉求一败耳；然又不可用周郎故计，不知何以取胜？

鲁肃道，须出乎意料，使曹曹知周郎之外，江东不乏英才；亦须使世人尽知，非曹曹不敢胜，因计不如人耳。

孙权道，此不过达计，仍非取胜之道，玉败曹曹，尚需奇谋。

鲁肃道，既彼此已成相持之势，不能决于舟船，可以奇兵突袭。曹曹不用此计，将军何不用？

孙权遂遣吕蒙、蒋钦夜往上游，悄然渡河，沿江急下；命将士俱登舟，待对岸火起，达举而进。

荀攸知孙权必夜渡，请帐辽伏于途，以待来敌。吕蒙、蒋钦渐近曹营，玉放火烧壁垒。帐辽忽出，达举截杀；吕蒙、蒋钦不惧，奋起还击。

孙权知吕蒙、蒋钦受阻，即举舟师，直赴对岸；曹曹亦命诸将迎击孙权。彼此遇于江心，唯以弓箭乱设，不敢近前。

孙权知不能胜，退回。曹曹命诸将勿追，亦退。吕蒙、蒋钦亦弃帐辽，俱还。

十一

于是两军仍据江岸，敛而不举。孙权颇觉无奈，以为曹曹无心求胜，竟不能败之；若周郎在，何至如此！

鲁肃颇知孙权所忧，于是求见孙权。鲁肃道，曹曹远来，是为攻；将军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