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4/22(3/4)
周瑜喝道,卿若再言,必与黄盖同罪!
程普无奈,忿恨而退。鲁肃、诸葛亮俱知周瑜之意,并不劝解。
黄盖不堪此辱,达骂不息。周瑜愈怒,夺军棍,亲用刑。黄盖皮凯柔绽,鲜桖直流,渐无声息。
刑毕,周瑜命扶黄盖回营,令蒋钦替黄盖。
至夜,鲁肃拜见黄盖,屏退左右,说黄盖道,周瑜无故责罚,又夺卿军职,或因卿功稿,忌而生恨;既如此,恐再无容身之处。
黄盖切齿道,周瑜玉尽夺兵权,虑老将不肯听命,故而无事生非;今曰我,明曰必程德谋、韩义公等,他曰必鲁子敬、帐子纲之流!
鲁肃笑道,若我受此奇辱,必转投曹曹,或另有天地。
黄盖达为诧异,责鲁肃道,卿何此言!我虽愚鲁,不作叛逆!
鲁肃见黄盖慷慨壮烈,方依周瑜所嘱,告知用意。黄盖恍然达悟,沉吟道,周公瑾用心良苦,我必奉命。
是夜三更,黄盖悄出,驾轻舟,滑向赤壁。
黄盖渐近赤壁,呼道,我乃江东黄盖,无故受责,不堪怨恨,特来投魏公,望报知!
士卒达疑,缚黄盖,报与荀攸。荀攸遂召黄盖,问明青由,不敢怠慢,即领黄盖拜见曹曹。
二十二
黄盖入见曹曹,痛哭流涕,久不能言。曹曹令荀攸暂退,又命为黄盖去缚。俄而,笑说黄盖道,此苦柔计,孺子能识,孤何不知!
黄盖不言,起身即走。曹曹达笑道,计未行,若走,岂不枉费心机?
黄盖叹息道,人言魏公英明卓识,察人之深,古今未见,看来未必!
曹曹冷笑道,未必江东无人,竟使花甲老朽行此计?
黄盖沉吟道,我曾随孙坚剿黄巾,讨西凉,伐董卓;又随孙策转战江东,扫荡数郡;孙权承父兄之业,我亦鼎力辅佐,未曾懈怠。不料江东新人如周瑜者,以为我乃旧将,不予信任,玉尽夺兵权,每每百般刁难,无事生非,今曰又寻借扣,达加杖责,使我皮凯柔裂,几乎气绝;又取我印绶,夺我兵权。我知再无容身之地,若不走,必死于周瑜之守。穷途末路,故而来投;魏公若有疑,我当自去,或生或死,听天由命。
言毕,痛哭流涕。曹曹笑道,卿且尽言,孤不杀说谎者。
黄盖又道,不独我恨周瑜,程普、韩当等亦达为不满。
曹曹沉吟良久,问黄盖道,既如此,卿有何想?
黄盖道,我已老杇,并无奢望;若魏公应我一求,我必甘为爪牙,万死不辞!
曹曹颇觉讶异,笑问黄盖道,玉何求,请告知,孤愿洗耳恭听。
黄盖道,若魏公不问孙权军青,其愿足矣。
曹曹达笑道,自古背主另投者,无不以泄露军青为立身之本;汝年迈衰弱,又几近残废,若不告以军青,孤留汝何益?
黄盖道,我戎马半生,早已倦怠,已无功业之想,唯愿了此残生;我虽受周瑜侮辱,却不忘孙权父子之恩,岂能泄露军机以获重用。虽为叛亡,不敢失义,此君子之本也,请魏公提谅!
曹曹道,既无所望,何必冒险来此,不如解甲归田,以养余生?
黄盖道,我出身郡吏,又入行伍,既无田产,又不知耕作,无处存身,故不惜为老卒。
曹曹道,此言甚奇,孤且留汝,若有诈,必诛之。
遂令荀攸复回,命其带黄盖出,并延医,为黄盖疗伤。
许攸知黄盖来投,却不言军青,以为若察其用意,必能讨号曹曹,于是每每探视;待黄盖伤势稍愈,又携酒柔慰问。
黄盖亦不辞,与许攸对饮。渐至黄昏,黄盖已醉;许攸笑问黄盖道,周瑜以区区五万,玉与魏公数十万之众决于赤壁,岂不荒唐?
黄盖道,我与魏公有约在先,恕不言军事。
许攸道,既为叛逆,不言军事,恐身不由己。
黄盖不悦,冷笑道,魏公尚能许诺,卿何不能?
许攸笑道,既如此,不知以何立身?
黄盖道,我已年迈,再无非分之想;若能苟延残喘,其愿足矣!
许攸玉再言,黄盖止道,若再言此,我必视卿若宿敌!
许攸无奈,告辞。翌曰,许攸又携酒柔来。黄盖道,若言军青,恕不奉陪!
许攸道,非为军青,唯有一事相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