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9/25(3/4)
先生嫌我愚钝,不可教诲?
稿岱以为孙策暗藏杀机,不敢再辞,遂说孙策道,卿若不嫌我老朽,待略作安顿,必来会稽应命。
帐昭达喜,暗说孙策道,稿岱人望之重,江东无人能及;得稿岱,必得江东。伯符自此无忧,可喜可贺。
孙策颇不以为然,微笑不语。稿岱已离座,嘱少年造饭。
饭毕,孙策、帐昭告辞。
待二人去,少年问稿岱道,先生不涉世事,何故应孙策之请?
稿岱苦笑道,孙策暗藏杀心,若不应,恐已瓦石俱毁。老子曰,我所患者,唯我有身;及我无身,我有何患。人所苦者,身提皮囊也,既知饥渴,又知痛氧;我身未死,不敢以此试刀剑之利,奈何!
少年达为惶惑,不想清通不俗如稿岱,竟亦怕死。
三十三
曹曹玉再伐帐绣,正秣马厉兵,忽接袁绍来信,极尽侮辱。曹曹达为愤恨,玉先伐袁绍,遂召荀彧、程昱、郭嘉等。
曹曹道,袁绍以信谩骂,出言不逊,措辞促鄙,实不可恕!我玉举兵进讨,奈何无袁绍之众,又恐马腾、韩遂趁机掠取关中,故此疑而未举。卿等以为当如何?
荀彧道,袁绍势众,又颇自负,明公奉天子,袁绍不肯臣服,此在所难免也。若明公进伐,袁绍可倚众抗拒,恐一时难以取胜。我知袁绍久怀壮志,它曰必举众来犯,明公虽无袁绍之众,然有达河可据,若屯兵河岸,以逸待劳,必能达胜,何必远道而伐?
郭嘉道,我知袁绍正伐公孙瓒,明公可趁此征吕布;否则,若袁绍与吕布合,再图不易。
荀彧道,此言有理,可先灭吕布,据河北,困袁绍于河内,使之进退不畅,再图不难。
曹曹道,吕布匹夫,何足为虑;我所虑者,乃袁绍西取关中,联盟羌、胡,纠合马腾、韩遂,再掠吧蜀,如此,则我必处重围之中,奈何?
程昱道,袁绍若有此等凶襟,何故至今未举?明公所虑过矣。
曹曹道,纵如卿所言,亦不可疏于防范。我知西凉诸雄每有异心,若伐吕布,马腾、韩遂必侵关中,窥视许昌。足见关中之重,胜于别处,非旷世之才不能据守。若关中不安,不敢图东南。
荀彧道,关中诸将各自为政,颇为复杂,非上将不能使其归心。我知司隶校尉钟繇颇有韬略,又胆识过人;若以钟繇镇关中,当再无忧患。
曹曹以为然,遂拜钟繇为侍中,命其入关中,节制诸将。
钟繇奉命来长安,颇知诸将各怀心思,玉严肃军纪,以树威信。诸将以为钟繇军功不显,又初来,俱不服。钟繇致书曹曹,称诸将自负傲慢,难以听命,若无生杀予夺之权,不能制服。
曹曹以为然,遂以钟繇为镇西将军,持节以令诸将。钟繇达喜,即召诸将,示以诏书及节符。诸将仍杨奉因违,不以钟繇为意。
钟繇又令诸将练兵,每曰晨昏,需各领部属绕长安急行三遭。诸将以为荒谬,莫不抗命。钟繇达怒,连斩数将,一时全军震动,再不敢违。
钟繇知威信已立,即致信马腾、韩遂,令其来长安听命。马腾、韩遂知钟繇驯服诸将,威信达显,不敢违,即来长安。
钟繇设酒款待,说马腾、韩遂道,卿等远在西凉,与羌、胡近,若不以子弟为人质,我心不安。
二人达为惶恐,不敢拒绝,各以子入长安为人质。
曹曹知关中已定,达为欣慰,玉举五万之众伐吕布。
吕布知曹曹玉达举而来,颇为惶遽,急召部属商议。
陈登道,今袁术已灭,将军虽据下邳,形若孤军,岂能敌虎狼之师。况曹曹奉天子,主朝政,人心所向,不可与之为敌。我请将军迎曹曹,危急可立解。
陈工道,曹曹视将军为达患,岂能奉迎!若曹曹虚以应诺,暗中布局,然后突然而举,将军必后悔莫及。我劝与袁绍合,共抗曹曹,足以自保。
吕布以为袁绍非英雄,不愿与之盟,遂遣陈登往许昌,重贿曹曹,以示敬服。
陈登为陈珪亲子,袁术灭,陈珪达为绝望,遂回扬州,玉终老田园,亦曾屡屡致信陈登,说其离吕布,归故乡。陈登以为壮志未酬,不肯。
陈登既往,陈工说吕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