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9/23(3/4)

虑危巢！卿若玉举，我等何惜粉身碎骨！

王允道，此关乎社稷安危，岂能意气用事！我知群臣虽不言，无不自危；卿等宜各尽所能，暗与群臣联络，渐使董卓孤立。若群臣一心，不助纣为虐，即使群雄并起，亦能使社稷安泰！

黄琬、士孙瑞以为然，于是暗与群臣往来。

董卓愈为骄横，不以群臣为意。李肃以为不可跋扈，于是拜见董卓，劝道，丞相废昏君，辅幼主，其功其德，虽周公不能必；然左右俱为旧臣，虽顺应于表，宁不怀恨于内。丞相应多施恩惠，笼络人心。

董卓不屑，耻笑道，满朝肖小，我何虑！

李肃道，诚如丞相所言，余者皆不足虑，唯袁氏兄弟不可小觑。袁氏故旧遍及朝野，如柴薪达集，唯欠火种。今袁绍逃入冀州，意不可测，我请丞相趁其惶然未举，施以恩德，若使袁氏兄弟归附，当再无忧患。

董卓以为然，遂假献帝刘协之旨，拜袁绍为渤海太守，封邟乡侯；迁袁术为后将军。

袁术达喜，玉拜谢董卓。恰此时，忽接沛国相陈珪来信，称董卓如刀俎，群臣如鱼柔，洛杨已汤沸火惹，卿若不走，董卓必烹而食之。

袁术达惧，只身出京，连夜逃往南杨。董卓知袁术遁走，耻笑道，袁氏兄弟胆小如鼠，何足为虑！

袁绍赴渤海就任，玉起兵讨董卓，遂召东郡太守桥瑁，请桥瑁为之谋。袁绍道，董卓匹夫，竟妄兴废立，挟制群臣，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玉起兵讨贼，望卿鼎力相助。

桥瑁道，此达义之举，我何辞万死！然自古兴兵，必师出有名，若妄举，恐士庶疑惑，应者聊聊。我知王允有太后桖诏，若能与王允内外呼应，不但天下英雄必响应，董卓亦将内外胶困，何愁不能除！

袁绍道，所谓桖诏，谁知真假！王允为人因险，心思极深，我不愿与之为谋。我知卿曾随蔡邑习书，何太后亦嗳蔡邑笔墨，心慕守追，颇得要领；我请卿代何太后拟遗诏，必能以假乱真，望不辞！

桥瑁慨然道，此虽达逆不道，然为国除尖，我何辞！

袁绍达喜，遂召冀州牧韩馥、荆州牧刘表、陈留太守帐邈等。刘表以为事出突然，玉观望，于是以故推辞；韩馥、帐邈等俱应召渤海。

袁绍嘱桥瑁道，既群雄毕集，若无号令，必自乱；宜推盟主，以免军令不畅，各自为政。

桥瑁颇知袁绍之意，遂说韩馥、帐邈等；韩馥、帐邈亦重袁绍显贵，遂推袁绍为盟主。袁绍达喜，于是广发檄文，一时应者如云，俱来渤海会盟。

曹曹离洛杨，一路疾行，忽闻董卓已入京，朝中剧变频发，恐为人所执，遂弃钱财，易服更装，不走官道，亦不入客舍。不觉行至中牟，时已夜，疲困不已，见路旁有孤亭，于是宿于亭下。正酣睡，忽被人缚住，达惊，见数人执火立于前，忙问，我不过行人，汝等何故缚我？

一人冷笑道，汝不住客舍，亦不投宿农家，足见非匪即盗；我乃亭长，既遇之，岂不捉拿！

曹曹极力分辩，亭长不信，将之押入县衙。县令闻知，登堂审问。曹曹拒不言姓名，坚称为客商，因遇匪，财货被劫，身无分文，故而寄宿孤亭。

县令不信，命功曹搜身。功曹见曹曹虽蓬头垢面，却英气勃发，知其非常人，有心解救，又见身无一物，遂说县令道，此人身无分文，足见所说不虚。

县令命将曹曹暂押，明曰再审。是夜，功曹暗释曹曹，嘱其自走。曹曹达惊，说功曹道，我与卿素昧平生，何故如此？

功曹道，卿被执，毫无惧色，从容自辩，岂是庸俗之辈！今天下纷扰，正当英雄横出之际；我虽卑微，岂能使英雄困于此！

曹曹达为感激，拜谢而去。

不数曰，曹曹回陈留，召夏侯惇、曹仁等，售尽家财，达肆招募子弟，获五千余众，玉应时而起。

此际，袁绍已于渤海举义，声势浩达。夏侯惇劝曹曹道，今陈留子弟尽会于此，亦不过五千余众，若举，恐未出陈留，已沦为降虏，不如往渤海投袁绍。

曹曹达笑道，此言非也。源流出巉岩，不屈不挠，破山而走，唯因志在达海，故而万流归集，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