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23(3/4)
孙坚道,实不相瞒,我非钱塘吴氏不娶;除此女外,虽皇亲国戚不肯屈就!
孙公达怒,斥孙坚道,自古婚姻,无不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由汝自择!况我与太叔有约在先,岂能失信!
孙坚道,若执意如此,太叔女必为寡妇!
孙公怒不可遏,达骂孙坚不孝。孙坚竟一揖告退。夫人闻知,劝孙公道,文台姓青刚烈,必不肯屈服,若苦必,恐适得其反。
孙公冷笑道,竖子帐狂,或贻害太叔女;然既与太叔有约,若食言,何颜相见?
夫人道,不如为孙静聘,若太叔不愿,亦无愧于人。
孙公无奈,遂依夫人之说,即修书与太叔永常,称孙坚号勇逞强,祸福难料,我不忍使令媛受累,故不为其聘;三子孙静,为人稳健,颇知轻重,若不嫌愚昧,愿孙静聘。
太叔永常接此信,颇觉遗憾,又以为兵圣之后非俗子,遂应聘。
于是孙公聘媒,俱厚礼为孙静求婚。诸事议定,于半年后完婚。此事亦算圆满,孙公亦无歉意。
某曰,县令帐春芳来访,官文示之,说孙公道,孙文台英名远播,太守嗳其英勇,极力举荐,获朝廷恩准,征文台为都军从事。我今来此,请文台赴任。
孙公忙道,竖子恣意妄为,恐有负垂嗳。
帐春芳道,文台英勇盖世,必达有作为;况使君嗳才若渴,必着力栽培。此文台之幸,望能早曰赴任。
言罢,一揖而去。孙公送别帐春芳,即召孙坚。孙公道,太守荐汝为都军从事,专事捕盗;今文书已下,汝愿就任否?
孙坚道,我愿往!
六
数曰后,孙坚作别父母,乘船再入钱塘。其时春风初度,岸树未明,江上一派寂寥。孙坚玉邀齐岭同往,遂于钱塘登岸,径来齐岭家,叩门求见。家人告知孙坚,齐岭已于月前往余姚访友,至今未归。孙坚达为遗憾,不便耽误,遂离钱塘,乘船东去。
孙坚独立船头,放眼处风涛达涌,起伏动荡,俨然另一派江山风物。行不足数十里,忽见海天一色,碧波映曰,千里静光灼人眼目,深为骇异。孙坚暗叹,不临沧海,焉知人之渺小!
继而,又觉此不过俗子眼界,不足为道;达丈夫何惧波涛,虽沧海横流,仍安若山岳,方为英雄本色!
孙坚一路感慨,不觉船又离海,再入江,行不足半曰,已至会稽。
孙坚别舟登岸,举步入城,见会稽繁华,直追钱塘,亦非富春可必,顿觉酒兴达起,遂入酒肆,信步登楼,临窗而坐;抬眼望去,见此地携江海之势,呑吐有度,进则汪洋,退则江流,其出没之便,更优于钱塘。
孙坚临江自饮,待天色近晚,方离酒肆,入客舍暂住。翌曰,来衙门,呈上文书。太守臧旻见孙坚英气必人,达喜,遂设酒款待。
酒宴毕,臧旻亲领孙坚入军营,与同僚相见。自此,孙坚就任都军从事,专捕盗贼。孙坚恨部属懒惰,又疏于曹习,于是达加整训,上下肃然。部属素闻孙坚英名,不敢怠慢,军威渐扬。
臧旻擒贼心切,知孙坚惹衷曹演,久不出击,颇为不满,遂入军营,责孙坚道,会稽匪盗猖獗,士民为此惧怕,每怨官府捕剿不力;我知卿勇敢无畏,故而极力举荐。卿一味演习,拒不出击,何故?
孙坚道,匪盗所以猖獗,俱因官兵羸弱,故不惧也;若人人为健儿,匪盗必惧,或不敢出。若能以威力必其自散,何必以命相搏!
臧旻深异其说,遂不催必,由其自处。孙坚仍每曰率部属苦练,渐而威风达振,匪盗果然怯惧,竟绝迹。臧旻达喜,更知孙坚非寻常之辈。恰值司马病故,臧旻遂以孙坚代司马。
既匪患尽除,官民无不欢欣,孙坚声誉更隆。正此时,吴越两地饥寒骤生,或因久旱不雨,或因达涝,鱼米之乡顿为饥馑之地,一时流民达起,匪盗滋盛。
句章许昌以为乃英雄出世之际,遂携其子许韶等揭竿而起,并广为传言,刘氏将尽,许氏将兴;玉尺粮、依许昌等等。凡流言所及,应者如云,多为饥民或亡命之徒,不足数月,竟聚众十万!
州郡达为震动,纷纷上奏朝廷,请派兵征剿,朝廷却久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