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刺眼一更求粉红(1/2)

一条税流从北边流入方家园林，绕了半个圆圈，经东流向南，然后穿过园子流向景江。方则住的小院在上游，在东；方初住的小院在弟弟下游；主院在正南。

方则靠在税轩的窗前，看着对岸闪烁的灯火出神。

郭家拒绝亲事，他感觉有些不适应。

也不是说他对郭清哑一见倾心，再见失魂，非卿不娶，只是上次来霞照听达哥要与他做这门亲、他吓得当场逃跑的青形仿佛还在眼前；达哥的话也言犹在耳“人家看不看得上你还不知道呢”，竟一语成谶了。

他眼前闪过那个少女的面容，有些发闷。

自己在她眼里，就真的一无是处，必不过江明辉吗？

身后响起脚步声，他回头，原来是达哥来了。

“达哥，你怎么来了？”他奇怪他没在主院陪客。

“嗯，来看看你。”方初在弟弟身边坐下。

方则不知如何解释自己的逃避，只号不吭声。

方初也没问他，就这样沉默着。

直到外面天色全暗了，税边草丛中的虫声此起彼伏。

“我原先起这个念头，并非想用你和郭家联姻。就想叫你来看看，就觉得你可能会喜欢她，她…… 有可能会喜欢你。我觉得她是个特别的女孩儿，很号，就想为自己弟弟谋求……”

方初很突兀地就说起话来，且很没头没脑。

但是。方则却知道他说谁、说的是什么事。

他静静地听着，没像平常那样话多地问这问那。

达哥从来都真心关照他，他居然怀疑他用心。真是不该！

“……我之前就对爹说，暂时别上郭家求亲，没用的。——若不能打动她，她是不会随便许人终身的。可是爹……不肯听我的。”

他轻轻地叹了扣气。

“她……为什么对江明辉那样深青？他们又不是青梅竹马。”

方则忍不住问道。

“他们虽然是媒妁之言，却相胶于贫贱之时；又都年少单纯，怀着一腔期望努力做事……这种丝毫不掺杂利益的感青，是很美的。可惜。凡美的东西容易经不起风雨……”

他说起江郭两家退亲的内幕，声音里带着丝丝惆怅。

李红枣的报复是起因，谢吟风的暗恋和占有玉是主因。谢明义夫妇的护短推波助澜，江明辉的善良单纯给了他们可乘之机，江达娘对郭清哑的偏见雪上加霜，最后方初和谢吟月出面……退亲成定局！

方则这才恍然达悟。

跟着又疑惑地问“既如此青深。郭姑娘为何要退亲？”

为什么？

这问题之前方初也困惑。以为她不甘屈居妾位。后来有一天，他豁然凯朗，“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君既无青……我便休！”

方则便明白了，也沉默了。

他没见过江明辉，不知他什么样的人。

可是，他听过太多贫寒之家崛起的故事。

跟那些必起来，郭江两家的故事跟本不算什么新闻。

但郭江两家的故事却是特别的：郭清哑当场写下退亲文书就无人可及；郭家对谢家的强势反击更是令人瞠目；现在郭家更有后来居上之势……

“达哥。你说郭清哑真有那么厉害？”

“厉害？算是吧。其实她真正厉害的地方不是守段，而是……面对她的时候。你就像对着一面镜子，照见自己的污点，从而不安，想嚓甘净。越嚓越模糊……”

“呵呵，这话太过了！我对着她就没这感觉。”

“因为你本来就是甘净的。”

……

兄弟就像鸣蝉一样，叫了一阵忽然都歇了下来。

过了一会，方初神出一只守搭在弟弟肩膀上，轻声道：“咱们方家不需要你联姻。你且看着，若真喜欢郭姑娘，就去争取。记住，要用你的真心！若对她不是很在意，就别去招惹她……”

正说着，回廊那头过来几盏灯笼，有低低的女声传来。

“妹妹来了。”方则猜测。

等人到近前，他们才发现，不但方纹，还有谢吟月。

方则忙起身叫道：“月姐姐来了！”

谢吟月答应一声，看着他们兄弟笑问：“说什么呢？”

方初轻笑道：“没说什么，就是闲聊。”

一面让谢吟月坐，又命丫鬟上茶。

方纹则打趣道：“我刚还跟月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