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夫人午安(2/3)
无知无觉便深陷其中。
兴许当事人自己都没察觉。
梁扉只是深深吸气,轻微眩晕中,感觉自己在庄期身上都要有瘾了。
“知道你还没睡着,”梁扉咬他耳垂,“别装。”
庄期夹住他的手,反手去推:“不要,我要睡觉了……”
听见他的声音,梁扉呼吸急促些许,前些天因为庄期喝药吐得厉害,他们已经很久没做了。
“有没有想我?”梁扉指节曲起,带着促狭道,“我听佣人说下午有人给你送了快递,陆云寄来的?里面是什么东西?”
庄期咬唇,手指拽住枕头一角:“没什么……一点画画的颜料而已……”
“颜料吗?”浸入一汪湿润泉眼,梁扉低笑道,“说起来,我还没怎么见过你的画,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
“我一直好奇,究竟是个什么好地方,能让你一天到晚想着往外跑。”
庄期眉眼紧蹙,腰窝两侧深深下陷,什么话都不想说。
只是一点信息素就让他变成了这样,他明明也不想的……结婚时他只有十八岁,梁扉从不掩饰对他的欲望。
而他呢?哪怕心中不愿,身体也深深记住了这种感觉,永远忘不了。
多么恶心、深刻的烙印。
庄期蓦地松了手,不再挣扎。
最初那颗挂在枝头的青涩果实早已成熟,摇摇欲坠。
无数过路人都曾向它投来目光,幻想它纤薄果皮之下包着怎样一腔馥郁汁水,到头来,真正品尝过它的,却只有梁扉一个。
困意被热潮蒸腾消散,浓重的水汽和青苔腥味压在他身上,叫他倦怠到睁不开眼。
梁扉掀开被子把他抱起,扫了眼床单,调侃道:“又湿了。这么能流,你今晚打算睡哪?”
“嗯,老婆?”
庄期嗓子哑到一种程度,彻底说不出话。他被惯性推着落入梁扉怀中,小腿挂在梁扉臂弯里,无力晃了晃。
身体明明被人好生托着抱着,灵魂却浮沉不定,惶恐到失措。
庄期其实很喜欢拥抱,很喜欢胸膛紧贴的感觉,但梁扉只做自己乐意做的事,并不考虑他的喜好。
眼前画面又开始模糊变黑,庄期迷瞪着幻想,有一双宽厚的手落在他背后,像长辈或是任何可以依靠的人,安稳抱着他,抚慰着他……一下又一下,轻拍他。
他可以在这个人怀里放肆做自己想做的事,他有自由、家人,甚至爱人。
幻想中的面孔模糊不已,庄期双瞳失焦,只觉那样的触碰叫他无比眷恋,片刻不舍得放开。
“抱……抱抱我……”
他如此低声恳求。
也不知是向谁。
浴室水声嘈嘈,梁扉没听清,这句话就飘飘荡荡掉进了空气,庄期也没再重复。
安顿好庄期,梁扉去书房接了通电话。
他父亲梁立业即将六十,家中商议了一番,最后由姜玉琴拍板,准备在梁宅办一场寿宴,邀请海市各路豪门与迅达的合作伙伴。
梁扉今晚应酬的地点在郑氏旗下酒店,好巧不巧,一出门便意外遇上了郑大少与友人聚餐。
那位友人,正是梁家如今攀上的大船燕氏的掌权人,燕宥川。
传闻里,燕宥川是个性情冷漠的顶级alpha,还未出象牙塔便为燕氏创下许多功绩,是上任燕家家主最主意的继承人。
后来不知为何,他突然带着燕氏子部出国,几乎消失在海城视野,偶有消息传回,也大多离不开“铁血手腕”种种字眼。
迅达先前拿下项目正式签合同的时候,梁扉亲自去的燕氏。然而那天,他只到燕宥川的助理,并未直接接触到本人,这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疙瘩。
能力挽狂澜将迅达拉回正轨,足见梁扉是一个极会抓时机的人。
他没有犹豫,当即上去给燕宥川敬了酒,借机发出邀请。
郑成洋等人在一边看着,笑意从容,似是断定燕宥川会拒绝,面色十分了然。
梁扉心中打鼓,但也做好了被回绝的准备,甚至已经想好接下来要说的话。
然而,燕宥川竟然同意了。
梁扉回神,仍觉不可思议。
他揉揉眉心抛开手机,侧身抱住温暖香软的omega,将脸深深埋入对方后颈,贪婪地嗅闻那片皮肤散发出的白兰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