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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挨挤挤, 荷花也露出一点粉嫩。
赵荔葭瞬间感觉舒服许多。
蔺则宴站在窗前, 转过身道:“为什么关了长窗, 挡了一片美景?”
赵荔葭骂骂咧咧, “那还不是为了防你。”
蔺则宴“唔”了一声,继续看风景。
“…”
赵荔葭趁着这功夫赶紧穿鞋穿外赏,她想起他脑疾复发, 就准备故技重施把他支走。
她慢慢走过去和他站到一起,“那个,天这么热,好想吃冰窖樱桃浆啊。”
蔺则宴仿佛没听到,看着远处。
“哎,你听没听见啊?”
依然没有回应。
“装神弄鬼。”
赵荔葭站到他前面的外廊长椅上,“我跟你说话,你听没听见啊。”
她豁然闯入视线,白皙的脸因为午睡而泛着粉晕,眼里露着凶光,可正因为生气脸颊也鼓起来,形成一个可爱的弧度。
蔺则宴心里狂跳,手脚也不听使唤,慢慢靠近,手放到她的软腰上,拇指忍不住摩挲了一下,“別站上面,忘了上次怎么摔的了?”
赵荔葭一个激灵,身子一晃,落入蔺则宴的怀抱,却再也挣脱不开,她听见他喂叹一声,然后将脸埋入了她的脖子里。
她听见他闷闷地说:“荔枝,你不回来,要不我跟你住这里吧。”
岂有此理!
“你放开我!”她挣脱,还寻着地方要咬人。
蔺则宴把她抱下来,若无其事道:“你想吃冰窖樱桃浆?我给你买了,走,我们吃饭去。”
赵荔葭被他着一动作弄得蒙圈,在看到外廊桌上已经摆好了小菜,还有她现在正心心念念的冰窖樱桃浆时,她更是云里雾里。
她眨巴眨巴眼:“小馆的菜?”
蔺则宴牵着她的手坐下,把勺子递给她,“快吃吧,不然就化了。”
她在他的催促下,吃了一勺子樱桃浆,冰冰甜甜,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好吃!”
蔺则宴笑笑:“好吃吧,来吃些菜,午饭吃什么了?饿不饿?”
赵荔葭直觉告诉她不对,可她今日睡了好久,喝完樱桃浆还真有些饿了,美食当前,她决定吃完再发落蔺则宴的流氓罪。
蔺则宴给她布菜,赵荔葭吃着菜想起昭乐公主的事,点了点几个菜,扭捏了一会儿,七弯八拐地问:“你有没有听说最近陛下要给谁赐婚?”
蔺则宴隐着笑:“没有。”
“哦。”赵荔葭眼睛弯弯,“这个这个,这个好吃。”
蔺则宴给她夹菜,感觉今日天气正好,是难得的有凉风的夏日。
寒光和铁衣趁小姐入睡在竹林里练武,回来沐浴完想着小姐应该醒了,结果看到外廊上的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姐和三郎君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这和谐的气氛当真难得。
赵荔葭正惬意地享受蔺则宴的伺候,看见寒光铁衣的样子,立即清醒过来,很不自在,“好了,刚才的事我下次在,在跟你算账,你现在走吧。”
蔺则宴点头,“进屋去吧,刚才喝了冰的不要贪凉吹风,容易生病。”
他说完就走了,赵荔葭愣在原地,突然觉得她有些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是疯了吗,这个人刚才对她动手动脚不说,还闯进她屋子里来,她居然差点上当了!
她拍拍的脸,恨自己不清醒,差点踏入陷阱!
“拿我的阮咸来。”
她要谈个悲伤的曲子让自己清醒清醒。
铁衣让丫鬟收拾了外廊,寒光拿来琥珀阮咸,“小姐是为明日和大娘子的合奏准备吗?”
说起这个,赵荔葭才想起明日的事,二夫人在她刚来公府时就说了想听她弹阮,终于定在明日。
澹漪水榭外的大片荷花都开了,二夫人觉着明日是个好日子,女人们听琴看花,不带扫兴的男人们,说是迎夏。
第二日,赵荔葭背着阮咸先去找程袭欢,这一次她听到欢欢进步明显,读的终于不是《三字经》,现在进步飞快都开始念《诗》了。
程袭欢听到是赵荔葭喊话,匆匆念完最后一句,又撂开书走了。
蔺随玉捡书,也和程袭欢撂书一样自然熟悉。
程袭欢见了赵荔葭,两人叽叽喳喳先去找二夫人,最后和二夫人许令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