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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里看书,一天的规划非常完美。
这时听到赵荔葭的惨叫,二夫人手一抖,棋的位置就歪了,二老爷赶紧道不可悔棋。
二夫人瞪了他一眼便起身去看是怎么回事,只见荔枝慌乱跑来,钗镮凌乱。
她“哎哟”一声,“这是怎么了?”
赵荔葭缓口气,指指后面,仿佛后面有鬼在追。
二夫人往后看,见是病怏怏的三郎,无奈:“三郎,你这都病了还欺负你表妹,我都不知说你什么了。”
是坚持不懈,还是还是死性不改,简直令人“佩服”。
“赶紧的,扶着点儿,咳嗽这么厉害,可请岑大夫看了?”
娥眉赶紧过去要扶住蔺则宴,蔺则宴侧身退一步,在她手还没碰到的时候就抬手制止:“不用。”
娥眉蹙眉担心:“三郎君,您还好吧?喝些茶润润嗓子吧。”
蔺则宴走到赵荔葭身后,握拳咳嗽一声:“怎么不说了,是不是怕露馅你和娘合伙骗我的事。”
二夫人见三郎和荔枝贴得紧,也是疑惑,听得他的话更是摸不着头脑,“什么露馅?”
赵荔葭赶紧把蔺则宴推开,可怜兮兮地和二夫人道:“表姨,你听听他说的话,三表哥好像脑疾又复发了。”
“他今早又和我说嫣儿的事。”
身后蔺则宴又贴上来,还咳个不停,赵荔葭转到一边,二夫人挡住跟上去的人。
“三郎,你说嫣儿?”
蔺则宴点头,一脸识破的了然:“娘你就别骗我了,你说的什么守孝也太不靠谱,你就是向着荔枝,不向着我,想看我吃瘪。”
他说完,二夫人身子一颤,“老爷!”
二老爷“嗯嗯”了几声,慢腾腾地搬着棋盘躲进屋里去了。
二夫人赶紧让娥眉去请岑大夫,自己也绕着蔺则宴转来转去,一副完了的样子。
不久岑大夫就过来了,二夫人焦急询问:“怎么样?”
岑大夫收了把脉的手,“伤寒在身,不过夫人不必担心,三郎君身强体壮,很快就好了。”
二夫人:“那,他的”
她隐晦地指指脑子。
岑大夫豁然,“哦,对,这种脑疾本就有复发的可能,不过夫人不必担心,复发的时间和程度也会越来越轻,随后消失,完全恢复。”
赵荔葭上前:“真的吗?可是”
她爹的副将也时好时坏,症状根本就没有越来越轻,反而越来越差了呀。
岑大夫走了,只剩蔺则宴盯着二夫人和赵荔葭,“脑疾?复发?”
他觉得头有些疼,“我上次被打不是已经恢复了吗,岑大夫说的脑疾复发是什么?”
二夫人感觉脑袋晕晕,一下倒在椅子上,“大郎呢,怎么还不来?”
丫鬟匆匆进来道:“夫人,大郎君说,说三郎君病太多次了,他看不过来,先去处理公务了。”
“这…”二夫人怆然陷进椅子里,“这大郎怎地如此狠心,连亲弟弟都不管。”
赵荔葭扶着二夫人,觉得二夫人好可怜,蔺则宴也有些可怜,病得太多了现在竟然都没有人来看他,和第一次形成明显对比。
蔺则宴起身咳嗽几声,“娘别担心,岑大夫不是说很快就会好了吗,好了,放宽心。”
他拍拍二夫人的肩膀以示宽慰,又看向赵荔葭:“我还得进宫一趟,你照顾好娘。”
说完就走了。
赵荔葭懵然,这事怎么没完没了啊!
蔺则宴出了门,骑马直奔皇城,今日朝廷休沐,陛下在禁苑狩猎,他凭鱼符一路骑马到了禁苑。
他到时,陛下和淑妃、昭乐公主、四皇子和几个朝臣狩猎完正休憩,见他急匆匆赶来,昭乐和淑妃对视一眼,开心地望向下首的人,“蔺则宴,你怎么来了?”
她说完还不等蔺则宴回答就对皇帝道:“父皇,让我和他说吧。”
皇帝点头:“去吧。”
昭乐下来,带着蔺则宴到了一片密林处,她看着他冷峻眉眼,心里还是甜甜的,“蔺则宴,虽然你昨日说的话令我十分伤心,可我想了想,你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她低着头慢慢踱步起来,“我跟你说父皇已经下诏了,命你做我的驸马,但是我还是顾及到了你。”
她一笑:“虽然父皇没答应让赵荔葭做你妾室,可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