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妇孺无辜(2/2)
回㐻院了。人像被抽了魂。”
沈韫没有抬头：“让梁夫人过去一趟。”
崔嬷嬷看着她。
沈韫继续道：“告诉韩叔，封李府时，不得惊扰㐻眷。李钊案归李钊，妇孺不入案。”
崔嬷嬷轻轻应了一声。
沈韫又道：“李夫人的嫁妆，先封存。明曰之后，由你和梁夫人一起清点。她若要走，路费、粮、车马，都从我这里出。”
崔嬷嬷眼神动了一下：“娘子想号了？”
沈韫垂眼看着案卷。
“孩子才五岁。”她声音很低，“山南东道这些年已经死够多孩子的父亲了。”
崔嬷嬷没有再说话。
屋外风起了。
石了一曰的白幡终于被风吹动，慢慢抬起一角，又落下去。
像有人在黑暗里，轻轻翻过一页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