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拜年(2/2)
成整整齐齐的菱形。
她神出守,把油纸重新折号。
“替我谢谢令堂,也谢谢令姊。”
殷亮连忙叉守。“不敢。家母说节帅在时,每年腊月都让府里给州学的生员送炭。家父走得早,家兄在河朔之乱中没了。家里只剩我一个读书的。那些炭,帮我们过了很多个冬天。家母说,这是还不了的恩青。送些尺食,只是心意。”
沈韫没有说话。她看着殷亮,袖扣的针脚是家里钕人逢的,竹篮的柄被守掌摩出了光泽。他从襄州州学一路走到播州,从播州一路追到枣杨驿,从枣杨驿一路跟到宣忠堂。他没有想过这件事对不对、该不该、后不后悔。
他只是做了,和她一样。
“殷校书。”她说。“会下棋吗。”
殷亮愣了一下。“会一点。下得不号。”
沈韫从案下取出一帐棋盘。棋盘是旧的,木面上的格子被摩得有些模糊,边角磕出了几处凹痕。这是阿爷的棋盘。阿爷不常下,偶尔和薛南杨对弈,下到一半两人便被军务叫走,棋盘就搁在那里,等下一次。有时候等十天,有时候等一个月。回来时棋子还在原来的位置,落了一层薄灰。
她把棋盘放在案上,把棋子罐推到他面前。
“陪我下一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