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1/3)
乌昭贴在祁泊君身前的脸一呆。
一时不知是要因为“有只可怕的魔在地上躺着!”先惊叫。
还是要因为“那只魔是得来完全不费功夫的悬赏金!”先惊喜。
他缓步朝那只魔走近,正要伸手,身后传来淡漠的声音:“别碰,脏。”
祁泊君拉响了梅花坞弟子在每根桩子上设置的警戒绳。
半柱香后,尧楚丰携带一车的耀眼灵器匆匆赶来。
他盯住祁泊君手中缚着一只魔的木器,脸色大喜:“是他,他身上有我桃花坞众多弟子的气息!敢问道友是如何将其收服的?”
祁泊君还未说话,乌昭便喜上眉梢地代劳道:“祁泊君是机关天才,他做的很多器具,都有攻击魔的奇效。”
他用手肘怼了怼祁泊君的腰,“肯定是用那个能追踪魔息的小木车找到的,对不对?”
祁泊君漫不经心:“嗯。”
乌昭一脸欢天喜地,不知道的以为都是他的功劳。
尧楚丰倒没怎么细问,只想赶紧将这头魔放进炼丹炉里,他招手让身后弟子推车上前:“二位替尧某解决了心头大患,是梅花坞的恩人,这些都是你们的了。此外,本坞将终生向二位开放!”
乌昭仰头惊叹:“真的吗?”
这可不是一般的殊荣,梅花坞灵气充沛,机缘多,许多人挤破头皮都想进来一趟,却没有门路。
尧楚丰看向乌昭,脑中因这惊天之姿奇了一下,又看向他一旁的祁泊君,最终到底是一门之主的矜持把持住了底线,没有八婆地对两人关系做其他猜测,“那是自然,尧某从无虚言。”
“实不相瞒,这些谢礼准备得仓促,都算不上极好的东西,二位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如在坞中多留段时日,有看中的东西,尽管拿去。”
然而对此邀请,祁泊君却道:“不用了,我们还有别处要去。”
祁泊君原本就没打算在梅花坞久留,因此拒绝也拒绝得毫无商量余地。
和尧楚丰对过赏金的名单后,祁泊君便回屋收拾好乌昭的东西,准备和乌昭启程离开梅花坞。
本来以为要在这里待上半月,没曾想一天就抓获了魔还拿到了巨额赏金,简直不要太惊喜。
但出梅花坞结界时,乌昭拉着祁泊君的手向后张望了许久,没看到公孙玉瑾,不免有些失落,他闷闷不乐抬起脚,坐上梅花坞提供的灵鹤,等灵鹤乘风而起,又小小地雀跃起来。
他和祁泊君即将要去云鹤城买一间屋子住了。有了梅花坞给的悬赏,他们足够买一间像样的大屋子,以后再也不用在渔村洗冷水澡、天不亮就被打磨声吵醒了。
灵鹤是天上的行路工具,说是鹤,其实是死物,只是外形为鹤而已。
灵鹤一盏茶功夫可行数百里,因此,出梅花坞的当天晚上,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附近。
再穿过前面的峡谷一线天,便是云鹤城地带,城门口有两名重兵把守,重兵之后,是扶摇直上九九八十一道的云梯,踏过云梯才能看见云鹤城的真面目,竹林绿舍,啁啁鸟语,尽是窈窕春色。
这里没有一寸地方结冰,据说是因为云鹤城的城主,设法将自己的内丹与云鹤城融为了一体,云鹤城好,他则也好,两者同生共死,他把灵力注入云鹤城以此维持云鹤城的运转,让此处四季如春。
乌昭不太爱赶路,因为他不管坐什么都会晕。
祁泊君用梅花坞给的金令牌开好房后,乌昭打着盹,还在被祁泊君用布巾擦着脸就睡着了。
结果翌日,却是乌昭先起。
祁泊君起来以后,乌昭已经出了门。
祁泊君穿好衣服,咬着发带的一端,一手拢住头发后,扯出发带,将头发束了起来。
突然,祁泊君听到:“笃、笃。”
瞥眼望去,只见一只灰白色的渡雀停在窗外,那阵笃笃声就是他用尖喙敲出的。
渡雀是专门用来送信的灵鸟,天生小巧,最大的成年体也不过掌中雀那么大,这只稍肥一点,胸脯饱满,铺满层层叠叠的漂亮密羽。
它抖了抖翎羽,用羽尖向祁泊君示意自己右腿上绑了信。
祁泊君伸出手,摘下那卷信,展开。
当看到纸上的字后,祁泊君的指尖稍顿了下,那是一串歪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