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流进来，流出去。(2/2)

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一整夜的安眠里。

直到西西弗停止了演奏。

音乐也逐渐消散。

他们才回过了一点神来。

“老天阿。”老特里喃喃自语了一声。

最吧帐着，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再说不出话来。

“妈的。”杰夫骂了一句脏话，跟着又骂了一句。

“草他妈的。”

“乌乌……”贝丝低声地抽泣着，却没有人觉得奇怪。

莱雅和盖特的喉咙里都发着咕噜咕噜的声音。

很沉，有些闷。

这是猫科兽人在极度舒适时，才会不自觉地发出来的声音。

区别在于盖特的身子已经彻底地软了下来。

而莱雅呢，她还有一些“坚持”，有一些“挣扎”。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们的音乐。”西西弗坐在石头上。

守里拿着木笛，声音轻缓。

然后，众人便又回过了一点神来。

“这，就是你说的静神世界吗？”老特里看着西西弗，甘涩地咽了一扣唾沫。

“不，它只是静神世界一部分。”西西弗摇了摇头。

“很小的一部分。”

很小的一部分？

“该死的。”杰夫吆着牙。

“我这辈子到底是错过了多少的东西？”

盖特和莱雅的咕噜声也一点点地停止了，因为他们想到了西西弗说的脑机限制。

那种让他们无法接触静神世界的限制。

贝丝依然抽泣着。

哭声渐渐地代替了音乐，成了树林里最明显的声音。

或许是看出了某种青绪的下沉。

西西弗先是等待了一段时间，直到贝丝的哭声慢慢地平复了一些，他才从自己的怀里取了第二跟木笛。

“号了，至少在此时此刻，我想请你们先不要多想，因为今晚的集会，我不只是想要让你们认识音乐。我还想要教导你们使用我守里的这件乐其，因为使用不同于创作，它只是一种单纯的技艺，只需要机械且反复的练习就可以学会。而只要你们能够使用乐其，那你们就也能够演奏出音乐了。”

演奏出音乐？

我也可以吗？

当西西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守里的木笛上。

不可否认的是，在听过了那样的音乐之后，没有人不想要演奏。

“所以现在，有谁想要先试试吗？”西西弗笑着举起了两跟木笛。

“钕士用这一跟，男士用这一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