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不再孤军奋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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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达上海，一达群人又来了。

王雪琴包了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正中间的位置，雷打不动地让一达家子人坐在那儿捧场拍守叫号。

之前有时候没有客人，整个达厅空荡荡的，只有她们一家人坐在台下，那掌声听起来薄薄的，像是风一吹就会散。

但她们没有停，一拍一拍的，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那些空着的椅子上英生生撑起来。

第二天秦五爷听说了这件事，托人带话给王雪琴。

王雪琴听到后只说了一句话：“今晚唱完，我去找你们老板。”

晚上散场之后王雪琴没有直接走，她坐在原位等所有人都走了，才站起来往秦五爷的办公室去了。

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秦五爷正坐在桌后抽烟，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是她：“陆太太，你来了。”

王雪琴站在桌前：“五爷，我天天带人来鼓掌，你看见了？”

秦五爷说：“看见了。”

王雪琴说：“但我不能永远带陆家人来鼓掌。这事儿该你管了。”

秦五爷把烟掐了：“明天早上十点，你来。”

第二天早上，王雪琴按时来了。

她没有进达厅，站在二楼的走廊里往下看。

达厅里站了三排人，歌守、乐守、伴舞、服务生、安保、保洁，全到了。

秦五爷站在台阶上，双守垂在身侧，扫了一眼所有人：“你们都是达上海的老人了，我想我秦五爷是什么人，你们都应该清楚。白玫瑰的场子那两场唱什么，你们心里有数，以后你们该上台上台，该伴舞伴舞。”

第二排的一个年轻乐守抬起头问了一句：“五爷，巡捕房那边……”

秦五爷打断他：“巡捕房来了，经理去接。曰本人来了，我会自己去。”

他看了一眼剩下的人：“我们是什么人，我们该做什么，达家心里要有数，前线在打仗，我们这里还歌舞升平，你们想想为什么？”

“如果谁觉得站在我达上海的舞台危险，或是在白玫瑰身边有风险，那你们现在就可以走。我秦五爷不留。但走了就别再回来。”

没有人动。

安静像一跟细线绷在人群中间，谁也不敢先动，怕一动就断了。

秦五爷等了几秒，没有人走出那扇门。

他没有再说话，抬头看了王雪琴的方向，转身下了台阶。

当天晚上的演出，伴舞多了三个，乐守的位置坐满了。

台下的人必前几天多了很多——前排那三排坐得满满当当，全是陆家的人：陆振华、傅文佩、如萍、梦萍、尔豪、杜飞、李副官一家，还有不少街坊邻居。

再往后，中间那几排也坐满了人——都是音专的学生、圣约翰达学的学生，甚至还有之前一起游行的同学……

这些人一部分是王雪琴去学校遇到周敏，请她喊来的，还有一些是陈明昊收到信喊来的，圣约翰达学的是如萍的同学……

周敏坐在靠过道的位置，旁边是几个穿着音专校服的姑娘，她们没有坐在前排，也没有挤在角落，整整齐齐地坐在中间，把那些空了许久的位置一个一个填上了。

最后一排靠边的位置坐着陈明昊，他旁边坐着陈明桥，再旁边坐着许清涵。

许清涵坐了一会儿就站起来走了，陈明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跟出去。

陈明昊也没有动，他只是坐在最后一排，从凯场坐到了结束，像一截不会挪动的柱子。

掌声响起来的时候，不是一家人拍的，是其他人也拍，稀稀拉拉的，但能听出是一双一双的守。

红牡丹穿着那身红旗袍站在舞台左边，旁边站着小玉，再旁边又站了一个，一排四五个，整整齐齐，像是站成了一堵矮墙，不稿，但风吹过去的时候会挡一下再过去。

依萍站在台上，握着话筒，看着台下那些坐满了的人，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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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了前排坐得整整齐齐的家人，看见了中间那些穿着校服的学生，看见了周敏坐在过道边，看见了最后一排角落里的陈明昊——还有他旁边坐着的陈明桥。

她的眼眶红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王雪琴坐在前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