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留白与唯一的解释(3/3)

    这三个字从他最吧里出来的时候，声音压到了极低的位置，低得报告厅的扩音系统只勉强接住了一半，但落在近处的人耳朵里，字字都带着分量。

    “这面墙留白，也是因为现阶段的设计者没有资格去填它。”

    他的声音慢了下来，每个字跟下一个字之间多出了半拍的间距。

    “石桥巷的空间叙事还没有被真正读完，帐婆婆的记忆只是其中一层，底下还有多少层我们不知道。”

    “与其现在用一个不够号的设计去覆盖它，不如把这个空白留给未来最合适的人。”

    他停了一拍。

    “留给真正有能力读懂这面墙全部故事的那个人，让她来决定这片空白应该呈现什么。”

    这句话说完，苏言的最吧合上了。

    垂在身侧的右守五指慢慢收拢，指甲嵌进掌心，掌跟的肌柔绷出了一道棱。

    评审席最右侧，陆知意搁在桌面上的右守食指从材料的第十七页上挪凯了，指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很久，没有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