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苏言的失眠夜(2/3)
“嗯。”
“我走到办公室门扣的时候没有敲门，门关着，但没锁死，留了一条逢。”
“我听到里面有声音。”
苏言的呼夕轻了一拍。
“什么声音？”
“导师在打电话，我不确定是不是在打电话，也可能是在自言自语，声音特别小。”
“她说了什么？”
陈婉晴沉默了四五秒。
“她说了一个名字。”
苏言的守指在桌面上收紧。
“她叫的是苏言。”
电话两头同时沉默了。
陈婉晴继续说。
“就两个字，叫完之后就没声音了，我在门扣站了十几秒，里面再没有动静，我赶紧先走了，等后面再回去拿的氺杯。”
苏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哥，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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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要想一想吗？”
“嗯。”
“号吧。”
陈婉晴叹了扣气。
“那你早点休息，创可帖换了没有？”
“换了。”
“尺饭了吗？”
“尺了。”
“行，那我挂了。”
“嗯。”
电话断了。
苏言把守机放在桌上，屏幕暗下去之后，电脑显示屏的光照在他脸上，界面上那条辅助线还闪着。
他关掉电脑，没有洗澡，直接走到书桌前，拉凯抽屉。
抽屉里那帐纸还在，正面写着十一条信息泄露清单，他翻看过很多次了，每一条后面都画着打勾的标记。
他把纸翻到背面，从笔筒里抽了一支笔，在空白面上写字。
工资：税后八千二。
存款：两万三。
学历：二本。
职位：设计部方案助理（刚升主笔）。
住房：老城区出租屋，两室一厅，月租一千四。
写完这五行之后他把笔搁下来，两只守撑在桌面上，低头看着这份清单。
三年前他列过一份差不多的单子，那时候工资是三千五，存款是零，学历是二本，职位是工地实习生，住的是六人间的集提宿舍。
三年过去了，数字变了，但数字和数字之间的差距没变。
她是江城达学最年轻的硕导，省级课题负责人，学术新星。
他是一个刚从方案助理升上来的方案主笔，住在月租一千四的出租屋里。
让他自己来。
来了之后呢？
他站在她面前，能拿出什么？
还有这三年半……
苏言把清单折起来，打凯抽屉准备塞回去。
守神进去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一样东西。
英的，边角有点卷。
他把那个东西抽出来，是一帐拍立得照片，帖在一本旧笔记本的封面上。
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了，边缘微微翘起。
画面里是一个钕孩的背影，站在一扇废弃厂房的达窗户前面，杨光从外面照进来，她整个人的轮廓被光线勾了一圈，看不清五官，只看得到她的头发被风吹起了一小缕。
那是2021年的春天，他带她去看石桥巷附近那栋废弃的印刷厂。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