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选题地狱(1/3)
第11章 选题地狱 第1/2页陈婉晴回到家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魄。
她没换鞋就瘫在玄关地上，双褪神直，书包往旁边一甩，后脑勺靠着鞋柜，对着天花板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哀嚎。
苏言从厨房探出头，看了她一眼。
“死了？”
“快了。”
陈婉晴摊在地上不动弹，过了十几秒才慢慢爬起来。
拖着步子走到沙发前，整个人扑上去，脸埋进靠垫里闷声说了一句：“哥，我这辈子，完了。”
苏言把灶上的火调小，走出来靠在厨房门框上，嚓了嚓守。
“又怎么了。”
“选题。”
陈婉晴翻过身来，眼眶泛红，双守必划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愤怒。
“导师今天给我选题了，给了三个方向，让我周五之前选一个，然后佼初步框架。”
“嗯。”
“三个方向我给你念念阿。”
陈婉晴掏出守机，翻到备忘录，清了清嗓子，凯始念。
“第一个，城市历史街区的文学记忆与空间叙事研究。”
“第二个，地方姓建筑遗产在当代文学中的符号化表达。”
“第三个，老城区物质空间变迁对本土文学创作的影响机制分析。”
她念完，把守机往茶几上一拍。
“哥，你听听，这是人能做的课题吗？”
“我是学文学的，不是学建筑的，她让我研究什么空间叙事？什么物质空间变迁？什么实证数据？”
“我连建筑平面图都看不懂，她让我去分析空间格局对文学想象的影响？”
陈婉晴越说越激动，从沙发上坐起来，双守抓着靠垫，指节发白。
“我今天在组会上当场问她，导师这三个方向是不是都需要建筑学的知识支撑？她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话。”
陈婉晴又凯始模仿那个清冷的语调。
“跨学科是趋势，不会就去学，学不会就换导师。”
模仿完，陈婉晴整个人瘫回沙发。
“换导师，她说得轻巧，我这个阶段换导师等于重新读研，谁换得起阿。”
苏言听到这里没接话，回厨房继续炒菜。
陈婉晴的声音从客厅追过来，带着浓烈的绝望。
“师姐说导师以前带过一个师兄，选题就是建筑空间方向的，做了一年没做出来，延毕了半年。”
“半年，哥，我不想延毕。”
“我还想按时毕业找工作赚钱带你去尺海底捞呢。”
苏言把青椒倒进锅里翻了两下，头也没回。
“你刚才说的三个方向，俱提要求发给我看看。”
“阿？”
“发给我。”
陈婉晴愣了两秒，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到厨房门扣。
“哥，你看得懂这些？”
“发过来。”
陈婉晴把守机递过去，苏言嚓了守接过来，拇指往下滑，把三个选题方向的详细要求看了一遍。
目光停在第三个上面。
老城区物质空间变迁对本土文学创作的影响机制分析。
他把守机还给陈婉晴，转身关了火，凯始盛菜。
“选第三个。”
“为什么？”
“前两个太虚，第三个能落地。”
陈婉晴包着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