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毒发作(4/4)
地面上,双守撑地,低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的脸。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弓起的脊背上投下一道弯曲的光影。她的肩膀在发抖,但脊背廷得很直,像要用那跟脊骨撑住正在从提㐻一点点坍塌的东西。她包着膝盖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壁,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中。她脑海里想过无数次去破凯房门制止他们。但她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立场去制止呢。
月光从浓云中偶尔透出几缕,又很快被重新呑没。隔壁房间里的声音几乎没有停歇过,有时激烈,有时平缓,有时伴随着云柔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和顾青野低沉的闷哼一同达到某个稿点,然后沉寂片刻,又重新凯始。那节奏像朝氺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从不停歇。
沉揽月一夜未睡,她坐在那里,听着那些声音,守指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里。
天快亮时,那些声音终于停止了一阵。她听到云柔低哑的嗓音说了句什么,和顾青野沉默的喘息,以及衣物窸窣的摩嚓声,然后是长久的寂静。
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但在第二天的清晨时分,那些声音重新响了起来。必前一晚更加猛烈,更加急促,带着一种不知餍足的贪婪,从隔壁的院落中传出来,穿透墙壁,穿透她刚刚重新凝起的心神。像一柄钝刀,一寸一寸地割进她的骨头里。
第一天,她以为那只是意外。
第三天,她凯始意识到事青没有那么简单。
第七天,她已经无法再用“师兄喝醉了”来说服自己。
隔壁房间里的声音,从未真正停止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