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25(8/27)
知从哪儿蹿来一只毛茸茸的绿虫。邬婵虽有勇气抓蛇,却最怕这种带毛的虫子。眼见此景,秀眉紧拧,顷刻间低呼一声。这时苏晋正带着大队赶来,发现是主子与邬姑娘,面上顿时大喜。
结果一帮人挥开草木遮掩处,还没走近。远远就见姑娘把男人扑倒在地,因为遇虫受惊的缘故,整个人压在萧拓怀中。姿势亲密,明眼能见的暧昧。
苏晋瞪大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反应过来闪身回避,命侍卫们齐齐后退。
随即观察二人的神情,识相别过脸。作势环顾,压根不敢上前打搅。
那时候大概寅时左右,淡月如笔,星辉似墨。风在穴外打转,发出呜咽声。
她性子实诚,说是守着,当真寸步不离。甚至还会巡视周遭,确保没有旁的危险。
一晚上的时间在安静的独处下逐渐流逝。
次日晨起,他们打点一番从洞内走出。仰望朝霞漫天,继续往连绵不绝的山道上行去。
薄雾笼罩,鸟鸣交织,山风携来野花香。
石阶陡峭处,姑娘埋首攀爬。沿路细心采摘野果,试图充饥。
男人一直默不作声走在后方,碰到难行的路段,伸手捞她一把。
两人一边走一边观望,两个时辰过去。路过拐角的峭壁,竟意外在山崖中段发现了有序的脚印。
顺着示意再往上,看见石壁间刻有熟悉的记号,一看便知是王府中人。
这意味着援兵应该就在不远处。
得知这个讯息,邬家姑娘顿时有了希望。不敢懈怠,脚步快了些。心道对方伤势要紧,不可再耽误时间。
一来二去,他们沿着标记走了快两个时辰。在一片偌大的野花前,终是有了些眉目。
不过女儿家力竭,再能坚持还是受不住停了下来。
萧拓还好,身强体壮,没什么不妥。
就可怜了那小丫头,走得脚底都磨出了泡。
为了安抚,他制止了她的脚步。
“如果记号没错,他们就在附近。不必硬撑,先坐下等候。”
姑娘听着,到底没再坚持,动手捶打发酸的小腿。
“我只是担心王爷的伤,虽是止了血,到底也是耽搁不得。我还能走,歇息一会儿便是。”
想到他背后那些严重的口子,本能脱口。
语毕良久得不到回应,邬婵以为自己说错话,抬眸对上那幽深的目光,忽然被瞧得呼吸一滞。
那是一种毫不避讳的直剌剌眼神,她不敢多看,霎时垂首。
男人的嘱咐恰巧从头顶传来。
“吃不消说一声。”
姑娘低下头,迟疑着。
“应该无妨。”
打量她的举止,萧拓视线往下。渐渐发现不妥之处,俯身,高大的身影就此蹲在她的面前。
“脚疼?”
“有一点。”
“让我看看。”
如此直接的话语让人双颊泛红。
意识到起泡的位置,她端端挪了挪腿,眼帘低垂,犹豫解释。
“鞋袜内……肌肤之间,兴许……不太方便。”
男人听罢眉峰微动,未再逼迫。目光从那秀足间划过,是时候收敛神色。转而示意自己的后背,利落道。
“那就上来。”
她一愣。
“什么?”
萧拓语气自然。
“我背你。”
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