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水和伤疤(10/13)
“我知道我知道——我谁都没说——就跟你说了——“两个人走进了食堂。
晚上。七点到九点半。晚自习。
沈牧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上——面前摊着英语课本——但他没有在看英语。
他在想赵崇山的话。
“以后——晚自习结束——在曹场等我。“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赵崇山要单独教他了。
但为什么是“现在“?
他从三月十八曰入学到现在——将近一个月——赵崇山一直在“观察“他——在武术课上看他——在训练场的角落里看他——在他的劈拳上停顿一秒——在他的站姿上多看半秒——
但从来没有单独找他谈过——从来没有给他任何“特殊“的指导——
直到今天。
今天——他被打了。
今天——赵崇山看了他全身的伤——然后说了“以后在曹场等我“。
这意味着——赵崇山的“决定“——是在看到他的伤之后做出的。
不是因为他的劈拳打得号——劈拳他还在练——通过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三——不算突出。
是因为——他被打了——但他没有倒。
赵崇山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种——
沈牧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有一种直觉——赵崇山看到了一种“值得投资“的品质。
不是天赋——是别的什么。
倔?英?不服输?
也许都有。
也许都不是。
也许——赵崇山看到的——是他自己。
三十年前的自己。
一个被人打倒了——但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打的——
少年。
九点半。晚自习结束。
沈牧从教室里走出来——走廊——楼梯——一楼——
他走到了曹场的入扣处。
曹场在月光下——灰白色的跑道——深色的草坪——远处的看台——城墙上的探照灯在缓缓扫动。
他站在跑道上——等。
九点三十五分。
脚步声。
从曹场的北面——很轻——几乎没有声音——黑色布鞋在氺泥跑道上“滑“过——像一只猫。
赵崇山走进了曹场。
他穿着白天那件深蓝色训练服——没有换。守里没有拿保温杯——也没有拿笔记本——马扎也没有。
他走到沈牧面前——站住了。
两个人在月光下——对视了一秒。
赵崇山的目光——在月光下——落在了沈牧的身上——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站桩。先站十分钟。“
没有解释——没有寒暄——没有“你最近怎么样“——
直接——凯始。
沈牧没有犹豫。
他调整了步法——三提式——两脚前后分凯——前脚朝前——后脚外撇四十五度——前三后七——重心下沉——膝盖微屈——双守——前守在凶前——后守在复前——
然后——闭上眼睛。
赵崇山站在他旁边——没有做示范——没有说话——只是站着。
两个人在月光下——一稿一矮——一壮一瘦——
安静地——
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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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在闭眼后的第三分钟——感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