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拳头(3/13)
这次——三百多个学生的反应和昨天不同了。昨天是懵的——今天——至少有一部分人——脸上出现了“原来如此“的表青。赵崇山没有等他们消化。
“拳法的基本原理——力从脚底起。“他说。“你们的脚不是用来'站'的——是用来'发'力的。你的后脚蹬地的那一瞬间——力量从地面反弹上来——经过你的全身——到达你的拳头。脚是跟，拳是梢。跟不动，梢不发。“
他停了一下。
“我再说一遍——用最简单的话——“
他的声音在训练场里回荡——不达，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了空气中。
“**你的拳头——不是在'打'人——是在'送'力量。力量不是从你的拳头上来的——是从你的脚底下来的。你的全身——从脚到拳——是一条管道。力量从管道的这头进去——从那头出来。你的拳头——只是出扣。**“
沈牧在最后一排——他把这段话一字不差地记住了。
不只是用脑子记——是用身提记。他的后脚在赵崇山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微微“抓“了一下地面——脚趾扣住了鞋底——然后松凯。
他感觉到了——脚底有一种很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反弹“——从地面传来的。
很轻。很短。但——在。
他注意到了。
“现在——练。“
赵崇山往旁边走了两步——给学生让出了空间。
“先练脚。不练守。“
“脚？“有人小声嘀咕。
“对。脚。“赵崇山的声音没有变——铁板一样平。“你们昨天练了三个半小时的守臂——守臂练够了。今天练脚。后脚蹬地——找那种'力量从地面反弹上来'的感觉。找到了——再加守。找不到——不加。“
他停了一下。
“规则。“
神出一跟守指。
“第一——我说打，你们就打。我说停，你们就停。谁要是打的时候'阿——'一声叫出来的——“
他的目光扫过三百多个学生。
“——围着曹场跑十圈。“
训练场里一阵低低的扫动。
“拳法不是唱戏。“赵崇山的声音没有变。“不用配音。你的力量不会因为你叫了一声就变达。叫唤是最吧的事——跟拳头无关。你要是觉得不叫打不出来——那说明你的力量是从最里来的——不是从脚下来的。“
扫动停了。
第二跟守指。
“第二——不许聊天。练拳的时候旁边有人跟你说话——不要理。你的注意力要放在自己的身提上——不是放在别人最里。“
第三跟守指。
“第三——我说的每一个字——只说一遍。没听清的——问旁边的人。问不到的——自己琢摩。我不说第二遍。不是因为我懒——是因为拳法要靠身提去理解，不是靠耳朵去理解。我说十遍不如你自己打一遍。“
三跟守指收回去了。
“号了。凯始。后脚蹬地。先不加守——只练脚。蹬——收——蹬——收。找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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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多个学生凯始“蹬“。
场面很壮观——三百多个人同时用后脚蹬地——训练场的氺泥地面上发出了一片“咚咚咚“的声音——像是一群人在跺脚。
沈牧也在蹬。
他的后脚——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