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3/4)
吴岭害怕恶狗,只好规规矩矩,他看向香兰,“香兰,我同你说的事,你再好好想想。”薄玉浓愠怒,“少在这里假惺惺,阿姐是不会再回头的,谁稀罕你那些钱?我们自己会赚!”
吴岭喜欢这烈性,又密密匝匝打量了一番薄玉浓,看得心里痒痒的,“好妹妹,我改日再来。”
说完,便把手中银票并着那支银簪一同放在了一旁石头上,然后转身离开。
【吴岭第一次见你就送了一枚银簪做见面礼,似乎对你好感度颇高,他表示愿意接济你们姐妹二人,是否接受?】
薄玉浓上前一脚踢开了银票和银簪,“谁要你的破钱,拿走!”
说完,薄玉浓扯着陈香兰回了家。
拴上院门,又回到屋里紧闭房门,薄玉浓这才问道:“阿姐!你——”
不等她说完,陈香兰已然两行清泪流下,“玉浓,不管你信不信我,我都要说,我今日并非想与他纠缠,原是想趁着这次和他一刀两断的。”
薄玉浓的气忽然被这两行泪浇灭了。
她真是昏了头,这本就是阿姐自己的事情,她怎能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阿姐身上。
不论吴岭如何,阿姐对他爱也好恨也罢,都是有缘由的,她不了解,又怎能置喙?
她就是太生气了,气当初吴岭负了阿姐,心疼阿姐近来一年都深夜里偷偷抹泪,而那负心人却迎新人。
薄玉浓坐到陈香兰身边,抱住她的肩膀,“阿姐......”
陈香兰靠在她怀里哭了一会才平复心情,抽抽噎噎道:“我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也下定决心不再想他,我与他早就是恨多于情了。”
薄玉浓的前襟都被她哭湿了,温声道:“那咱们就过好自己的日子,那个吴岭,他若再敢来,我便去报官!”
陈香兰摇头,“他虽无耻,却有一句话说的没错,茶园上头的官老爷恐怕今年就要高升,若是他走了,咱们的工钱可真就没着落了。”
薄玉浓心下一沉,阿姐这么说,那便是在茶园做活的时候也听见了风声。
“母亲的病不知还要养多久,玉浓,咱们是真的养不起了。他手里有钱,若是......若是......”
【陈香兰顾虑颇多,似乎有接受吴岭的意愿,如此这般,你也可以减轻负担,不用起早贪黑了,你决定......】
系统的声音有些沉闷。
薄玉浓道:“阿姐!若是你心里还有他,我绝不会阻拦,可若是你心里没他,此举和将你自己卖了有什么分别?”
陈香兰不语。
薄玉浓和她靠在一起,“撑不住也要撑,路是走出来的,咱们一定能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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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内,皇帝在灯火下将小巧的信看了又看。
陆崇山跪在大殿内,捉摸不透皇帝的心思。
先帝驾崩,陛下少年登基,这几年来端的是宽厚包容之态,做的却是雷厉风行之事,打西北,平东南,以雷霆之势收拢四海。
陆崇山年长许多,陆家也备受恩宠,但他却不敢以陛下之宽宥而逾矩半分。
自家儿子遭遇刺杀已经将近十日,不论是陆家派出的人还是宫里派去的人又或者当地官兵,都没找出个结果。
他夫人哭晕过去几次,进宫求太后无果,这几日彻底绝了念想,已经在家里预备祭奠了,可昨日夜里,滦京的飞鸟驿却接到了从抚沧山来的信。
飞鸟驿是陆家世代经营,遍布各地,他十分确定这封信是恒之所写。
挺了十多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