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2/3)
薄玉浓道:“说不定等他治好脑子,记起家在哪里,就能给我酬金了,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治好他,对吧。”
屋里的人脑子究竟坏没坏,江术心里十分清楚,想起这几日那男人闷在屋里刻的那些木头,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薄玉浓不便久坐,起身道:“我还是想和他单独聊聊。”
她这几日仔细想过,前些天刘大娘说,十几公里外的村镇死了人,发动了好些官兵,这几日她在镇上打听过,似乎还有些官兵在寻人。
寻的人会不会是那个男人?
竟然惊动了官老爷,他定不是普通屠户,若非大好人,便是穷凶极恶之人。
若他是大恶人,那么她此番便是拖累江术了。
薄玉浓要尽快探清此人身份,最好是叫他尽快离开。
江术拦不住,又知屋里那男人傲得很,并非无耻之徒,便作罢,留着门,坐在屋檐下远远观察屋里的动静。
麦麦扯了两下薄玉浓的裙角,无果,便啊呜一声趴坐在门前,盯着门内。
薄玉浓特地没掩门,满地木屑,那男人斜靠在床边,头发有些松散,垂坠在肩膀上,仍在雕木头,听见她进来坐在小凳子上,也没抬头瞅一眼。
薄玉浓酝酿出一句十分友善且自然的话,“蒸米饼好吃吗?”
陆行则不抬头,“难吃至极。”
“啊?”这话着实把薄玉浓堵住了,她反驳道,“怎会?阿姐做的蒸米饼最好吃了。”
陆行则仍道:“难吃。”
薄玉浓道:“自然没你往日的山珍海味好吃,可是你被奸人所伤,今后可难再吃到那一口喽,以后你想吃蒸米饼都要打开钱袋子瞅瞅吃不吃得起呢。”
“玉浓。”陆行则终于抬起头,放下手中雕了一半的木头,手里的小刀泛出寒芒,眼神锐利,迸发出危险的光,“别想套我的话。”
这句“玉浓”像是结了冰,被他这样叫着名字,薄玉浓脊背蹿起寒意。
这男人太可怕了。
薄玉浓不是硬碰硬的人,软下态度道:“你不叫我报官,可外面都是再找你的官兵,我把你藏在这,每日提心吊胆,小白,你若是能记起家在哪里,我会助你回家。”
陆行则抓住重点,“小白?”
薄玉浓点头,“你又记不起你的名字,我不知该怎么称呼你,所以给你取了个名字,怎么样,还不错吧。”
“不怎么样,很难听。”
薄玉浓彻底了解此人矣,小白是反驳型人格。
其实这名字是随便取的,那天在河边救他的时候,他的脸很白,现在蹭吃蹭喝蹭诊治的作风又像小白脸,干脆叫小白。
他不喜欢这名字才好,薄玉浓就这样叫着,直到他忍无可忍,离开这里为止。
“小白,你考虑一下,你一直待在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官老爷若是上门来查,我们这些百姓也不可能拦着,若是你腿脚好一些了,尽早回家去,这样你才安全。”
陆行则冷笑,“我看你是心里记挂着你相好,生怕我在这里连累了他。”
薄玉浓一下子站起身,“你别胡说!”
这人怎么乱点鸳鸯谱呢?
门外麦麦见薄玉浓站起来,立刻开始汪汪大叫。
江术走进来,面若寒霜,问道:“怎么了?”
他在外头听不见屋里的话,只知道那男人仍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不知是不是出言不逊,惹怒了玉浓。
薄玉浓回过头笑道:“无事无事。”
麦麦和江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