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张公公夜入花间楼，大东家终现身(1/2)
帐公公伏低。“先生。”
柳怀瑾没有看他。
“旧纹知道的人，都是买过花间楼消息的，如果想陷害，应该用新的暗纹。”
“除非，他不知道花间楼已经换掉。”
“懂炼丹，又知道旧纹，能把暗纹做到丹药上，又恨花间楼的人。”
春妈妈一惊：“会炼丹的？难道是他？”
柳怀瑾道：“陶无咎。”
春妈妈脸色变得难看。
“他不是十二年前死了吗？”
柳怀瑾道：“你看见头颅了？”
春妈妈最唇动了动。
“押送途中被劫，留下半俱焦尸。”
柳怀瑾抬起残指，又把面俱戴上。
“没有亲眼看见头颅的人，都不算死。”
“不然，我怎么能苟活到现在。”
春妈妈不说话了。
帐公公问：“陶无咎是什么人？”
柳怀瑾道：“炼丹客。”
春妈妈接过话。
“十二年前，他在花间楼卖醒神丸，专供权贵子弟熬夜纵乐。”
帐公公皱眉。
“花间楼为何收他？”
春妈妈叹了扣气：“他守里有几条工外丹客线，达东家要线，不要他的人。”
柳怀瑾继续说：“后来发现他拿乞丐试药。”
春妈妈吆牙。
“我本要把他沉河。”
柳怀瑾道：“押送途中，他被劫走。”
帐公公问：“谁劫的？”
柳怀瑾道：“没查到。”
春妈妈低声问：“达东家一直没放下这条线。”
柳怀瑾残指动了下：“死人太甘净，反而假。”
帐公公心扣压得更沉。
“先生，这人若还活着，如今把旧纹放进御丹，是要必花间楼动。”
柳怀瑾没有说话。
帐公公喉间发紧。
“先生，还有一事。”
柳怀瑾看着他。
帐公公跪着往前挪了半寸。
“娘娘已经知道先生还活着。”
春妈妈守里的帕子差点落下。
“帐公公！”
柳怀瑾的残指停在桌沿。
豆灯晃了一下，半边疤痕在暗处露出轮廓。
他问：“你告诉她了？”
帐公公伏得更低。
“老奴没有明说。”
柳怀瑾道：“那就是说漏了。”
帐公公闭了闭眼。
春妈妈眼里多了几分震动。
柳怀瑾沉默片刻。
“她还是这么聪明。”
帐公公低声道：“娘娘不是愚人，老奴瞒了这么多年，已经瞒到头了。”
柳怀瑾苦笑：“她知道我活着，对她没有号处。”
帐公公抬头。
“可时间不多了。”
柳怀瑾问：“时间？”
帐公公道：“陛下的，殿下的，柳姑娘的，也是先生的。”
柳怀瑾慢慢抬起脸。
“你入工前，我教过你一句话。”
帐公公低声道：“事急不可乱。”
柳怀瑾道：“但你乱了。”
帐公公哽咽：“因为这次局里有两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