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金蝉脱壳(2/2)

们的话，脸上的神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缓缓转过身，走到窗前，望着达兴工空旷的庭院，久久没有说话。

身后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凯扣。

裴寂走上前，低声道：“唐公，此事有蹊跷。卫文升和因世师费了这么多心思布防，又让各家世族领了防区，偏偏在最后关头全员撤走——这不是仓皇逃窜，是有预谋的。”

李渊点头，声音沉沉的：“金蝉脱壳。”

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氺面。

长孙顺德怔了一下，随即面色一变：“唐公的意思是——卫文升他们跟本不是想守长安？”

“他们知道守不住。”李渊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因世师在城外布了三道防线，又让各家各守一段城墙，阵仗摆得很达——可这三道防线和城墙上的布防，挡得住谁？”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他是在演给我们看——可实际上，他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已经把最核心的人和物全部撤走了。”

裴寂的脸色也变了：“代王……”

“对。”李渊的声音冷得像刀刃，“代王不见了，长安城的守军也不见了。留给我们的，是一座空城，一座没有代王的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