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不见踪迹(2/3)
她的弟弟。
那时喻楚才知道,原来她父王不止有她一个孩子,此时不会,以后更不会。
喻楚有些抵触这个弟弟,而她看到那位夫人时,又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她虽没见过楚朝云,但大家都说她的母亲是世上少有的绝色佳人。
不知这样的绝色佳人得知自己丈夫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时,会不会伤心呢?
佳人已逝,人不知所感,不过这位已逝佳人的女儿可是伤心极了。
想着想着,喻楚在床上哭了起来,她有快两年没回楚部看望外祖父了,也不知道那个老顽固最近有没有少喝一点酒。
她想回去了。
喻楚强撑起身子,荟儿在床上支起她的檀木小桌子,小安为她研墨,笔动的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她的信已被写了出来交由葵姑送往楚部。
三日后,楚牧武亲自求见喻文渊,说要带喻楚回楚部休沐一些时日。
喻文渊屏退了左右,偌大的殿内只余翁婿二人。楚牧武风尘仆仆,那双曾令敌军闻风丧胆的眼睛,此刻正毫不退让地直视着东宁的王。
“父亲”
喻文渊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君王特有的沉稳:“我知你心疼阿楚,可阿楚现在尚在病中,不宜舟车劳顿。”
楚牧武向前一步,铠甲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王上怎知道囡囡这病不是在王宫里闷出来的,我早跟你说过,她不愿意呆在宫里。就让囡囡回去小住几个月,楚部的风能养她,让她出去撒撒欢比任何汤药都管用。”
楚牧武的每一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箭矢,瞄准了喻文渊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殿内沉寂下来,两个男人沉默不语。
喻文渊的目光越过楚牧武,穿透了层层宫墙,仿佛看见云舒殿那个趴在床边咳嗽的单薄身影。
“三个月,只准三个月。”喻文渊终于让步,声音里带着疲惫。
葵姑将这个消息带给喻楚时,她正病恹恹地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闻言,她黯淡的眼睛瞬间被点亮,苍白的脸颊也浮起一丝血色。
她掀开锦被就要下床,却被荟儿轻轻按住:“公主,您还烧着呢。”
“备车。”喻楚的声音因激动而微颤。
“听到没呀,快备车去。”她又叫了一声。
喻楚的车队在王宫前廷与后苑交界的长信门处停了下来。
她由小安扶着刚下马车,抬眼便瞧见了不远处回廊下立着的一人。
是酆昭。
酆昭似乎总是这般,带着一种与东宁宫廷的精致格格不入的落魄与锐利。他今日穿着简单的藏蓝色常服,身形挺拔如孤松,他并未刻意摆出什么姿态,只是那么随意地站着,目光落在她身上。
喻楚很意外在这里见到他。
他来干嘛?来向自己送别吗?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尚未完全康复的身躯。对喻楚而言,她可以回楚部短暂放松一二,但在王宫里里,尤其是在酆昭面前,她必须是东宁尊贵的长公主。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
酆昭的视线扫过她依旧略显苍白的脸,唇角几不可察地抿紧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他那副惯常疏离和傲然的神情。
他并未上前行礼,只是隔着几步路对她微微颔首。
“公主殿下安好。”他的声音清朗,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似能洞穿人心:“听闻殿下前往楚部休养。”
喻楚心中微动,他消息倒是灵通。
她脸上不动声色,同样微微颔首回礼:“有劳昭世子挂心。”
她不欲与他多言。葵姑示意荟儿和小安跟上,准备离开。
就在她转身将走的瞬间,酆昭却再次开口:“殿下须知,您离宫这些时日,宫中也并非一成不变。”
酆昭话中有话,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通往惠夫人和姈夫人宫殿方向的道路。
喻楚脚步一顿。
她明白他的暗示。她离开的这数月,后宫那些女人们,还有她们渐渐长大的儿子们,恐怕并不会闲着。
酆昭这是在提醒她,也是在示好。
她侧过头,看向他。酆昭也正看着她,眼神坦荡又直接。
喻楚心头莫名一紧。
“多谢世子提醒。”喻楚最终只回了这几个字,语气依旧平淡。
她转身,带着侍女们从容离去,裙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