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3(2/14)
去生撕了它,就只能重重叹了口气,垂下脑袋,自己慢慢调理情绪去了。
等他好容易把情绪给调理好了,满朝文武的怨念也都消了。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面上虽说是纹丝不动,可心底的算盘却早已劈里啪啦拨了好几轮。
眼下这个局面,他们不得不琢磨一个既微妙又迫切的难题——待会儿这一声“退朝”,该由谁来喊?
一部分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了大皇子林溯。
论理,自然该是大殿下。天幕不也说了么,大皇子后来是登基称帝过的,名正言顺。
况且昨夜那场风波闹得那般天翻地覆,虽说今早御座上坐着的还是他们那位认识了半辈子的官家,可只要不瞎,谁看不出来这实打实的大权已然落进了诸位殿下的手里?
既已落到皇子们手中,那这帮皇子里头最有资格掌权的,数来数去,还是大殿下。
另一部分人却不这么看。他们觉得该是信王殿下来喊这一声。
道理也简单得很——信王殿下与大殿下之间,那可是天幕都亲口认证过的情深义重。
那大殿下连不顾父子之情发动政变的事都替信王做了,又怎会吝惜让他提前尝尝掌权的滋味?
况且天幕说得明明白白,日后大殿下可是要把皇位禅让给信王的。
这早一日晚一日的,又有什么分别?
还有极少数人,仍不死心地把希望寄托在虞武帝身上。
再怎么说,如今端坐在御座之上的毕竟还是这位老官家。皇子们再如何大逆不道,私底下再怎么翻江倒海,到了明面上总得讲究个君臣父子、体面周全。
兴许,官家自个儿先开口,便能在不动声色之中将这场暗流汹涌的朝会四平八稳地揭过去了?
可还没等他们想个明白呢,今个安静的跟只被拔了嗓子的鸡儿一样的苏文敬就颤颤巍巍的走了上来,喊了一声“退朝”。
满朝文武:“……”
对啊,往常哪次下朝不是苏公公喊的?他们在那想皇子们什么劲呢?可不是多想了吗?
满朝文武心有不甘的离开了。整个大殿就只剩下这帮子皇子们了。
虞武帝并没有多留,在苏文敬的搀扶下先走了。
林渡眨眨眼,等看到虞武帝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之后,才转过头,刚想喊一声“大哥”——
就看见自家这帮兄弟里,除了自己和同样一脸茫然的林且之外,全都齐刷刷地往外走远了。
林溯走在最前头,林沐与他并肩,两人不知在低声说着什么,头都没回一下。
林游紧随其后,林池抱着他那本从不离手的册子跟在林游身侧,再往后是老五、老六、老八、老九……
一个接一个,脚步匆匆,像是约好了要赶去什么地方。
林渡:“?”
搞什么鬼?
他跟老十被关的这几天,兄弟之间的小团体发生了分化?现在大哥不跟他好了,转而跟二哥好上了?
——
“所以,您这是心里不舒服了?”
双喜可算是听明白了今个儿朝上发生的事情了。他摸摸脑袋,还挺想不大明白的。
几位殿下不理自家殿下那不是应该的吗?
那天幕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了的,自家殿下那是往后要做官家的。
其他殿下跟他做了这么些年的兄弟,忽然知道这事儿,心里头总得有个疙瘩不是?
这跟平日里兄弟拌嘴不一样啊,那是皇位,是夺嫡!
连他这个做内侍的,都听说过这里头的腥风血浪,刀剑相逼,而其他殿下只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疏远了些,一级钢是仁至义尽了吧?
况且,那天幕乍一放出那个消息的时候,他也是在外头的,那外头对自家殿下当官家的风评也清一色不大好啊……
双喜咽了口口水,硬生生的把这些话都咽回去了。
他心里清楚的很,这话要是真说出来,就自家殿下那个性子,怕是当场就要破防。
林渡把下巴颏搭在交叠的胳膊上,闷闷地叹了口气。
他这回心里是真的不大舒服。
好容易才跟兄弟们走得近了些,热乎气还没捂够呢,转眼就被整整齐齐地排斥在外头,这种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而且凭良心说,他出了皇城之后不是没厚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