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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全交给了太子监国。
这么一看,就该是病死的才对啊,怎么会落到“未解之谜”这四个字上头?总不能,这其中还有什么提不得的变故吧?
林溯和林沐几乎同时变了脸色。
他们几乎同时看向对面,微微蹙起的眉眼里全是对对方最无声的询问。
“你动的手?”
下一秒,又眉眼舒展,颤睫示否。
“我不是这个计划。”
虞武帝的脸瞬间沉了下去,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
但他到底是皇帝,还是个经历过夺嫡之乱,又亲手把大虞的版图一寸一寸往外扩了半辈子的皇帝。在最初的惊怒过后,反倒彻底平静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一国之君的死被后世称为“未解之谜”,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他不是自然死亡。
而且让他死的极其不体面,甚至连正史上都很难留下一笔的那个人,就是他的儿子。
可这能是谁呢?他把目光缓缓扫过底下那些神色各异的儿子们。
老大是他一手带大的,是他最看重的儿子,也是他亲手立下的太子。虽说后来因为种种缘故父子之间确实多有不和,但老大终究是离那把椅子最近的人。
况且天幕先前连老大究竟有没有真正登基称帝都质疑过,可见他不会弑父夺位。
老十一,年纪太小,出事的时候恐怕还没成年,既无那个胆量也无那个本事。
老十,他的事还没说清楚。天幕先头才给他扣了顶“构陷长兄”的帽子,虽说天幕说是个误会,但到底还没完全摘清,等退了朝的,就先将人圈了再说。
老九,那就是个憨直的莽夫,做人做事全凭一股子愣劲,被人当枪使使也就罢了,让他自己策划弑父夺位,他那脑子转不过那个弯。
至于老五、老六和老八,说白了就是当臣子的料,各有各的长处,可谁也不是能坐上那把椅子的人,身后也没个人支持。
老七就更不必提了,不管有没有天幕在这儿,他都是一门心思关起门来顾自己那张嘴的主儿。皇位对他来说,还不如一碗热腾腾的臊子面来得实在。
这小子连送到嘴边的差事都嫌烫嘴,怎么可能去抢那把更烫的椅子?
这样一来,似乎就只剩下老二和老三了。
老二常年领兵在外,手里握着北境的兵权,麾下将士只听他一人号令。
老三性子虽直,可母家背景却是实打实的硬。这些年虽说赵家因为陈年旧案一直未曾昭雪而被压着,可到底底子还在,真想做点什么,还真有这个能力。
难道他要直接将这两个人都圈了不成?
这念头才刚在虞武帝的脑海中一掠过,就被他自个儿否了。
老三也就罢了,但老二绝对不能。北境的糖正是他们大虞最需要的东西。他得放着老二去北境继续盯着,最好还能撕扯下块肉来才好。
虞武帝垂下眼帘,手指一下一下敲在御座的扶手上,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罢了,且听听这天幕怎么说的,莫要坑害了好人才是。
虞武帝缓缓抬眼,目光刚碰上天幕——
就看见画面缓缓暗下,一行他们都熟悉无比的字再次浮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虞武帝:“?”
满朝文武:“?”
林溯、林沐等人:“?”
回来啊!这事儿拖不得啊!官家如今那心思,跟海底的针没什么区别啊!
您这说一半就跑了的,当他们这些个大臣们是什么?历史推行器上不可或缺的耗材吗!
几乎一瞬间,满朝文武都如露出副如丧考妣的神色来。要不是这会儿还有虞武帝搁上头坐着,只怕他们早就一屁股坐在那殿外的白砖上,以头抢地,只求天幕怜悯,把话说清楚了再走了。
林渡也跟着傻眼了。他知道天幕胆大,但实在没想到天幕居然这么大胆,就撂下个如此劲爆的话题,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他都不敢去想今夜的京城会是副怎样彻底难眠的场景,那漫天的话本子又该怎么写?
编排那些个真有个夺嫡念头的皇子也就罢了,他们这些个完全没个想法要怎么办?也跟着受这一场无妄之灾吗?
他忍不住往林溯的身边靠了靠,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