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0(2/11)
…”
嘴里的酱肘子瞬间就不香甜。
二哥这话说的,要论真打,那指定是打不过的。
但他可是皇子哎,要是没父皇的吩咐,谁家暗卫敢真跟他动手?哪怕打不赢,也能取个平局?
“二哥……”他放下手里的筷子,噘着嘴,满腹委屈的看着林沐,“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林沐冷笑一声:“你现在把暗卫撵回去,就有面子了?”
林渡理直气壮地点点头:“有。至少菜地保住了。”
那天幕说的,这满京城谁不知道他家有块菜地?
二哥回来的晚,又不爱走街窜巷的,自然不知道,如今在这京城里,不论高低贵贱,几乎人人都叫他“菜王”了。
那菜地就是他的脸面,能保住那块菜地,他这脸面就能保住一半!
林沐却不敢苟同。
在身家性命跟前,菜地又能算得了什么?真毁了,再建一块便是。
二人着实有些话不投机了,林渡正想着要不往三哥府上避避难得了,大哥却忽然扯着四哥来了,两个人的脸色都难看的厉害。
林渡瞧着就心里一个咯噔。
他立马意识到不对劲,刚想要起身告辞,林溯就已经越过他,神色凝重的看着林沐:“安全吗?”
林沐会意,指了指自己书房的方向。林溯会意,立刻跟着林沐往那边走,两个人都没有要理会林渡的意思。
林渡见状赶忙转身就要离开,却在路过四哥林池的时候,被他一把捉住了手腕,拖拽着跟上了。
林渡:“……”
我也要留下来听这么一耳朵的吗?
——
林渡坐在最角落的椅子里,一个接着一个打着哈欠。
他悄咪咪的往下挪了挪,肩胛骨才刚一抵在椅背的横杆,那对眼皮就跟被糊上了浆糊似的,似乎要黏在一起了。
困,果然,吃饱了就该睡觉了……
耳边是跟隔了层纱似的的争执声。
自打进了这间书房之后,大哥跟二哥就一直在吵架。烛芯子都挑了两回了,桌上的写废了的纸也落的有半寸高了,也没见他们吵出个什么结果来。
四哥倒是一直都安安静静的,左手压纸,右手拿笔,一直在写写画画。
林渡倒是曾探头看过,都是些关于这场争执的纪实文学,寥寥数笔,形象生动,回味无穷。
林渡只看了两眼,就兴致缺缺的坐回去了。
哎,跟他们一心一意玩春秋笔法的实在看不到一起去。他还是喜欢看些写的跌宕起伏,令人拍案叫绝的话本子。
林池倒是用余光瞄了两眼林渡,又不动声色的往那册子上添了半笔。
林渡断断续续的听了半天,总算是听了个明白。
是本该回去金州主持晒盐大局的赵臻赵大人,出事儿了。
那赵臻才刚踏入金州的地界,就遭遇了一伙劫匪截杀,虽没曾受伤吧,可人却是实打实的被堵在了金州外头,再难进一步。
而且那伙子劫匪也瞧着挺有源头的。说是劫匪,却都个个训练有素,手中的刀械更是刻着军中编号的制式兵器。
是明眼人一望就会知道,这是金州当地某些人慌了手脚,仓促间才使出的那种,拙劣至极的灭口手段。
虞武帝也是看出了这点,气愤之余,就已经点了兵马和将领前去驰援。
这一切看起来都挺正常的吧?
可偏偏他的好三哥林游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呢!
而且,依他那副直来直去的性子,一旦得知舅舅刚脱囹圄又遭刀兵,他是绝不会安安分分待在京城等消息的。
也就是为了句“要不要同老三明说”,大哥跟二哥吵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林沐主张告诉三哥。毕竟那是他的亲舅舅,人被关了那么多年,好容易才放出来,如今却遭遇截杀的,瞒着他于情于理都说过不去。
林溯却坚持暂且瞒下。父皇对三哥与他舅舅往来过密早已心生警惕,而三哥眼下又没有拿得出手的功绩傍身,贸然卷进这桩事里,稍有不慎便会彻底失势。
两人都各自有理,寸步不让,这才僵持了许久都未曾见个分晓。
可林渡听着听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大哥跟二哥这会儿最担心的怎么该是三哥吗?金州出了事,京城里,尤其是他们这些个
